渣男新高度:他抱着我的猫跳楼了

惊人院 2020-09-17 18:33


「惊人档案」

是惊人院

针对非正常事件的研究档案


 第879号档案 | 床底的鬼手 


我是惊人院的研究员支泥。在进行人类观察的时候,我发现人类真的是一种强大而又脆弱的生物。人会爆发出强烈的情感摧毁人,而人又会被细微的情感摧毁。但这一切,身在其中的人类自己不知道。


当然,人类不知道,可猫知道。



跟前男友分手后,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间合适的公寓。公寓的价格很低廉,在这个地段显得十分奇怪,更奇怪的是,搬进这个房子的第二天,小爱就死了。


小爱是我的猫,是几天前我路过猫咖时一个女孩送我的。她说小姐姐你很孤独吧,要不要养只猫?


我停下了脚步,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她笑了笑,眨着眼睛说:“孤独的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


于是我便带走了小爱。小爱是一只异瞳白猫,在一群渴望亲近人的小猫里,只有它一直高冷地舔着爪子。被我带回家以后,它也依旧如此。我们就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彼此客客气气,从不越界。


可是如今小爱死了,就死在我的床边,小小的身子已经僵硬,脖颈处的毛杂乱无比。


我把小爱带去了宠物医院,医生检查了小爱的尸体后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尽管我是独居,但医生仍然笃定小爱是被掐死的。


我抱着小爱转过身,听到医生在背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会虐猫······”


“面相那么阴郁,猫死了也不见难过,一定是个心理变态。”有人附和道。


心理变态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分手前男友也这样说过我。


分手时,他说我让他感到恐惧,于是将我赶出了原先的公寓。我迫不得已才搬入了现在的公寓。


我把小爱埋在了楼下的花园里。挖坑的时候我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土丘,也许谁家也有小动物不幸死去吧。


闹钟突然响了起来。现在是下午六点半,男友此时应该坐地铁回家了,现在一定在看手机,我笑了笑,然后第97次给男友发送验证信息:“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没有回应。


虽说小爱一直很安静,但家里少了个活物总觉得缺点什么。把小爱安置好后,我把客厅里的电视调到了最大声。


电视默认频道正在放一档灵异节目,一个挽着发髻穿着唐装的老太太绘声绘色讲着禁忌,煞有介事地说着:“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把手垂到床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我稍微来了点兴趣。


老太太说她小时候有次午睡,家里只有她和弟弟两人。她睡觉时把手垂在了床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拉住了她垂在床下的手。老太太当时以为是自己的弟弟,就没在意,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弟弟的手没有那么大,那么拉她的那只手是谁的?


老太太意识到这点后,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出去。可那手的力气很大,似乎想把她拉到床下,老太太自己没办法挣脱,只好恐惧地嚎哭起来,好在老太太的父母及时赶了回来。当老太太抽出手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捡回了半条命。


“后来我查了一下,这叫做鬼牵手,如果当时我爸妈没有及时赶回来,我被拉到了床下面,今天可能就没办法坐在这里跟大家聊天了。”


老太太直视着镜头,仿佛正在跟屏幕前的我对视一般。


我听完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躺在了沙发上,手垂在沙发下面,不过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有什么来拉我的手,倒是把自己躺困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沙发上的猫毛,忽然想起来,小爱是被谁掐死的呢?


我说我买了一只猫的时候,同事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我。


她说梁小言你可真好忽悠,猫咖里的小姑娘那种话对谁都能用。这世上谁不孤独啊,你在大马路上拦住一个年轻人,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孤独,还有一个是假装不孤独。


我问同事,所以她那么说都是话术?


同事撇了下嘴,也可能不是,毕竟你这副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没有朋友。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本来有小爱的话,我就可以显得不那么孤独。在同事邀请大家一起出去聚会时,我也可以用我的猫来当借口不去。可是现在我的猫死了。


我叹了口气,看向漆黑的房间,心想,到底是谁掐死了我的猫?


我在这样的迷惑中入睡。半梦半醒之间,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人正死死握着我垂到床边的手。


有很多人说我像一个心理变态,这一点我不否认。因为即便面临这样惊悚的情况,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开心,而非害怕。


我上一次与别人牵手,还是在我小学的时候。那天下了大雨,妈妈破天荒地来接了我,她撑着一把伞,拉着我的手走在满是水坑的道路上。那天的雨很大,虽然妈妈打了伞,但我全身还是被淋透了。


可我一点都不冷,因为妈妈的手特别温暖。


是的,特别温暖。我握了握抓住我的手。


这只手跟妈妈的手不一样,跟男友的手也不一样,它更加纤瘦修长。我握着这只手,觉得这只手似乎有温度,虽然几乎察觉不到。


手也紧了紧,随后大力地把我往床下拖,我没有反抗。我很好奇,如果我被拖下去会发生什么。


但正当我要掉下床时,拉着我的手突然消失了,我在虚空中抓了抓,随后探头看向床下:“喂!人呢?”


漆黑一片的床底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应答。我拉开床头灯,再次探头往床下看去。床下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后熄灯躺在了床上,顺道把手垂到床下。


“我的猫是你掐死的吧?”


“你为什么要掐死它?是因为它发现了你吗?”


“刚才如果我被拖了下去,会不会也被掐死?”


“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这句话我想对每一个刚认识我的人说,但每一次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讨厌了。


没想到今天要对一只鬼说。


“你说谎,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个声音似乎是通过空气中的气流发出来的。


我激动地坐起了身子,想要开灯,又怕吓到它,只好作罢。


“你为什么不怕我,你是不怕死吗?”它问我。


“对啊,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跟男朋友分手了。”


“哦。”


我本以为它会不屑地嘲讽我一番,因为其他人都是这样做的。没想到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我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个声音接着道:“既然离不开他,为什么要走?”


“我也不想,可是······”


“如果是我,我宁愿死也不会放手。”它打断了我的话。


没想到还是一只痴情鬼,这种死不放手的行为属于心理变态吧?我曾经也想过那么做,但因为害怕伤害到男友就放弃了。


我摇了摇头,僵硬地岔开了话题:“是你掐死了我的猫吗?”


“是。”


“为什么?”


“我讨厌猫。”


我感到手被握紧了,有点疼。


“你要把我拉下去吗?”


手松了松,空气中的声音莫名带着点悲伤:“帮我个忙吧,帮我找一个人。”


“找谁?”


“······记不得了。”


房东接到我的电话时,还未待我开口就主动给我降了三百块钱的房租。


“小姑娘,这样价格的房子你去哪儿找啊?再说那儿离你公司也近,上班又方便,你不要信那些有的没的······”


“阿姨,我不是要退租。”我打断了房东的喋喋不休,“我想要一份这间房子历年来所有租客的信息。”


“你要那个干吗?”


“就是了解下。”我想了想,继续道,“其实我家祖上是风水先生,我发现这间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想找方法解决它。”


“哎呀,小姑娘,你是认真的吗?”房东有些惊讶,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算了,这昧良心的钱我也不赚了!我实话跟你说,那间屋子确实邪性,这两年间住进去了三个租客,第一个是一对情侣,男的死了;第二个是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后来精神出了点问题,第三个是个养猫的男孩,搬进去的第二天猫就被掐死了。猫上午死的,男孩下午就搬走了。”


“一开始我还想是不是巧合······不过现在你都这样说了,一连四个租户都出了问题,那房子肯定是个凶宅,小姑娘,你快搬出来吧,我把房租退给你。”


房东的这番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握了握手中的手——是的,自从昨晚聊过天之后,那只手就一直跟着我了,虽然我看不到它,却能感受到它。


“问一下那对情侣的事。”空气在我左耳边微微震动,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声音。


“阿姨,你可以跟我说下那对情侣的事吗?”


房东顿了顿,随即道:“哎呀,那件事挺晦气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年纪轻轻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非要跳楼······”


“所以男生是跳楼死的?”


“是啊,男生跳楼时还抱着一只猫,这可太诡异了!警察去问那个女孩怎么回事,女孩也不说······”


房东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我听着空气中粗重的呼吸声问:“有没有想起什么?”


“那只猫叫天天。”


“你抱着跳楼的那只猫吗?”


“是的,我还想起我女朋友了。她叫明芳,长头发,个子不高,笑起来很可爱。”


这个城市里有那么多人,只凭借名字就想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而且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个城市。


不过因为我的生活实在没有奔头,所以即便无异于大海捞针,我还是答应鬼手一定帮他找到明芳。我带着他走遍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询问每一个遇到的长发女生的名字。幸好我是个女人,要不然指定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


在外面的时候,鬼手会牢牢地抓着我的左手,它说它害怕放手就找不到我了。这种被人依赖和信任的感觉让我感到很快乐,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它的依赖性太强,比如昨天我饿了就去路边买了一个煎饼果子,因为煎饼果子太烫我想换下手拿,结果鬼手死死地拉着我的左手不让我动,我只好扔掉了煎饼,而右手的手心也被烫到红肿。


鬼手低声跟我道歉,然后又用半开玩笑半威胁的语气说:“你的左手现在是属于我的。”


这句话让我恍惚了一瞬,因为在不久之前,我似乎也对前男友说过类似的话。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了一个月后,同事忽然跟我说:“梁小言,你趁早去医院看看吧,你这左手怎么回事?”


我有些讶异地看向同事,平日里她都对我冷嘲热讽的,没想到还会关心我。


同事翻了个白眼,指着我的左手说:“你看你这只手,苍白乌青,跟个鬼手似的,也太恶心了吧。”


好吧,这才是我熟悉的同事。我看着我的左手,发现颜色确实有点不太对劲,我想尝试着动一动,但五个手指都被鬼手卡得死死的,压根动不了。


下班后,我照常带着鬼手去城市的各个角落游荡,顺便尝试跟它沟通,能不能偶尔放开我一下,要不然我的左手就要废了。


没想到鬼手抓着我的力度更加大了,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它想把我的手指捏断。


它咬牙切齿道:“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你帮我找到她!”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只白色的猫突然从我左后方窜了出来,转头用一双异色的瞳孔看向我。


“小爱?”


“天天!”


一道女声跟我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后一个长发女生急忙忙地朝着白猫追了过去。


我们追了好久,但终究没有追上那只猫。


女生有些懊恼地搅着手中的饮料道:“它平时都很乖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门一开就往外跑,跟见了鬼似的。”


“也许过段时间自己就会回来了,猫一般都很聪明的。”


“对啊,确实聪明。”女生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口吻看着我道,“你知道吗?那只猫曾经从九楼跳下来过,没死,你说厉不厉害?”


我看着她微微挑起的嘴角,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的男朋友死了可以用这种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吗?


拉着我的鬼手一直都没有动静。我猜想过许多它找到它女朋友时的情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种局面。


“你······”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前男友当初为什么要跳楼?”


女生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虽然我很想让我前男友去死,但他没有跳楼啊。”


片刻后,女生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是来找明芳的?”


我点了点头。


女生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你找她干什么?你是谁?”


“我是她前男友的一个朋友。”


“徐浩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


她冷笑了一声:“呵,你在说什么鬼话,徐浩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这句话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女生瞥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说道:“我不是明芳。我叫李月,是明芳的朋友,如果你想找她的话,明天上午十点来这里等我。”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今天不可以吗?我找了她很久了······”


“今天不可以。”李月看了看昏暗的天空,“大晚上的,不太方便。”


于是我只好带着鬼手回了家,它仍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虽然我不怎么怕死,也不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但它这样攥着我还是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尝试用刀把它撬下来,可非但没把它弄下来,还把自己的手搞得鲜血淋漓。


“放开我。”我不耐烦地说。这只一直拉着我的手突然让我感到无比的烦躁和恶心,而这种压抑不住的恶心感总是会让我联想到前男友,他对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喂,你明天见到明芳,想对她做什么?”我问它。


四周静默了许久,空气中才传出了声音:“想牵着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我准时来到了昨天约定的地方,李月已经到了,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


“你还真的来了啊。”李月看了我一眼,“昨天没告诉你,明芳已经死了,今天是她的忌日。你还要去找她吗?”


“死了?怎么会死了?”


“跳楼死的,跟徐浩一样的死法。”李月说着,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厉声道,“都是徐浩那个疯子害死了她!”


“徐浩害死了她?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知道爱会杀人吗?爱意和杀意一样,都是疯狂且不可理喻的!”


李月的话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我看向李月脸上的悲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爱会杀人吗?分手前,男友说再不分手就要被我折磨死了,我当时不理解,我明明那么爱他,又怎么会折磨他?


如今李月的话突然让我反应过来,是我的爱太疯狂了吗?


“徐浩那个混蛋死得太早了。”李月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你既然是他的朋友,就应该替他去明芳的墓前赎罪!”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左手,可左手空空荡荡。自从昨天让鬼手放开我后,我就再没“见”过它,现在也不知道它是否在我们旁边。


李月拉着我走了一段距离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能跟我讲讲他们两个的事吗?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跟徐浩也算不上是朋友,只能说是认识。”


李月闻言停下了脚步,盯着我看了许久,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像徐浩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朋友······”话罢,李月看向别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


“明芳跟徐浩是在一场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明芳刚跟恋爱了五年的前男友分手,朋友们就约她,想让她走出失恋阴影。徐浩不是跟我们一起的,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隔壁桌吃饭,看上去很孤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明芳就注意到了他,再加上那天喝了点酒,气氛比较high,明芳就去邀请徐浩跟我们一起玩。”


“徐浩当然拒绝了。不仅拒绝,还臭着一张脸走掉了。但毕竟是个陌生人,大家也就没怎么在意,我们玩到了半夜才散局。后来明芳告诉我们,她回去的路上感觉一直有人在跟着她,正当她想要报警时,徐浩从后方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徐浩一直看着她,都把她看得发毛了,才开口要她的联系方式。不过明芳······明芳那个时候大概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觉得徐浩还挺可爱的。然后他们两人就在一起了。说真的,我们这群朋友没一个赞同他们在一起的,因为徐浩那个人看上去就非常阴郁,以后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就劝明芳趁早跟徐浩分手,唔······”


李月说着忽然双手捂住了脖子,随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们现在已经走到墓园里面了,空旷的墓园中几乎没什么人,李月缓过来后朝我身边凑了凑,低声道:“奇怪,刚才似乎感觉有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的错觉吧。”我只好这样回答。


好在李月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说:“两人在一起后没多久就开始同居了,因为明芳说需要照顾徐浩。明芳还说,徐浩是一个非常缺爱和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他对明芳的占有欲很强。两人在一起后,我们的朋友聚会明芳就再没来过,平日里找她聊天也很少回,就算出来了,也要全部跟徐浩报备。”


“半年后,明芳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差。我又劝她分手,要不然她可能要被徐浩耗死了。可她很犹豫,她说徐浩不是个坏人,他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之前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她了,她现在没办法放下他。”


“明芳这样,我只好去找徐浩,我告诉他如果爱明芳就对明芳好,而不是一昧地吸附在她身上去索取,如果不能给明芳幸福就放手。”


“他绝对不会放手的。”我说,“我能理解徐浩,一个处在悬崖边上绝望的人,会想方设法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不会放开明芳。”


就像我,甚至愿意抓住从床底下伸出来的鬼手。


李月闻言冷笑了一声:“可明芳没办法把他从悬崖里拉上来,他还死死不愿放手,最终拉着明芳一起坠入深渊给他陪葬,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李月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我脑中炸响,四周刮起了一阵风,似乎有人在陪着我一起颤抖。


“可是······”我努力让自己发出平稳的声音,“可是,既然知道无法拯救,当初为什么要伸手,给了希望后再让他绝望,不觉得很残忍吗?”


李月闻言愣了许久,才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之前是我太偏激了。这场悲剧的发生不是一个人的错。”


不远处传出女人悲切的哭声,质问死去的丈夫为什么要抛下她。


“后来发生了那场悲剧······都是因为那只猫。明芳养的那只猫叫天天,是跟她前男友一起养的,养了五年了。后来徐浩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猫是明芳跟前男友一起养的,非要明芳把猫送走,可天天在明芳的心目中就跟家人一样,怎么可能舍得送走?”


“两个人因为猫吵了很久,明芳终于动了分手的念头。她本来以为徐浩会死缠烂打,没想到他竟然很配合,甚至还帮着明芳收拾东西。明芳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问什么,直到最后一件行李打包好后,徐浩带着天天坐在了阳台上。”


“他说着‘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这样的话跳了下去,脑袋摔开了花,天天却很幸运,没有死。”


李月说完,又长叹了一口气:“徐浩也是个可怜的人。但作为明芳的朋友,我实在对他同情不起来。徐浩跳楼后,明芳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徐浩,最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从楼上跳了下去。”


李月在一个崭新的墓碑前站定,看着墓碑上女孩年轻的容颜,我只觉得心脏有些发堵。


周围刮起了风,鬼手还在找它爱的女孩吗?可惜它再也找不到了。


“爱不单单是美好的,尤其是那种疯狂的爱,可能会比恨更加危险。”李月说。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空气中传来极低的呜咽声,是谁在哭泣吗?


祭拜完明芳后,我便跟李月分别了,我冲着空荡的墓园喊了一声“喂”,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只白色的异瞳猫咪从墓碑后面窜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爱?”我下意识地唤了它一声,它没有回答。


“天天?”我再次唤了一声,它扬起脸,轻轻地“喵呜”了一声。


正当我想要上前捉住它时,手机里传来了消息。我再抬头看时,那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求你放过我吧。”男友仍没有通过验证,只是回复了这样一条信息。


我想了许久,然后删掉了对话框里打好的大段文字。


好的,我说。



 研究成果 


人总是太想在别人身上获得救赎了,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用情感去束缚自己所爱之人,直到将对方逼到悬崖绝岭。


但通过这样疯狂的爱,得到的是一起毁灭,而非拯救。


爱是宽容,爱是恒久,爱是自由。只有当爱是自由的时候,你才是自由的。



  推荐阅读 



·END·



我是276号研究员支泥,我在惊人院等你

(本故事系平台原创,纯属虚构,切勿深究)



本文字数:7064

责任编辑:你   薇

排版编辑:十云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