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摄影的未来:进步与机遇

影视工业网 2020-09-17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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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大卫·E. 威廉姆斯(David E.Williams)

《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于1920年由ASC创刊,作为协会重要的教育和传播工具,与协会及其会员一样,杂志一直尊重历史,但也投入了更多精力来研究如何利用最新技术、趋势和工具以支持电影摄影师、剧组工作人员和业界同行的协同创造。如今,这种矩阵影响力变得越来越复杂,其中的影响因素也越来越多,包括更多的使用电影制作工具的机会,以及更多得让长久以来处于边缘的群体和视角发声。


从电影技术形成之初,电影摄影师的角色就在不断演变, 《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一直致力于记录这一演变过程,为世界各地的读者了解这一过程提供了平台和记录。从许多方面来说,这本杂志是具有独创性的电影学校。它也是思想市场,集合了一系列讨论( 有时甚至是辩论) , 不仅讨论色彩、声音、电视、3D、HDTV和数字捕捉等方面的新技术带来的创造性的机会,还纪录了艰巨的挑战。现在我们面临的挑战包括Covid-19疫情的影响及其如何改变从今往后的电影摄制的局面。


接下来,ASC会员们就电影摄影的未来及将对其产生影响的动因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的观察可能会让您看到电影摄影独特的前景和可能性,或者至少能确认我们都确信的一件事:变化不可避免且持续不断。

——大卫·E. 威廉姆斯(David E.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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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与机遇

电影这种艺术形式正面临着创造性的新挑战,但同时也在探索前沿的新技术。


Disney+科幻剧集《曼达洛人》剧组搭建的大型动作捕捉(volume)摄影棚,记录了世界各地电影人的想象力。他们使用的优质LED屏不仅能够呈现视差校正后的高清背景,还能实现交互布光和反射。这会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吗?

ASC影像技术委员会( Motion Imaging Technology Council)主席、ASC会员柯蒂斯·克拉克( CurtisClark),谈当前发展状况以及如何与时俱进。


ASC会员柯蒂斯·克拉克

ASC影像技术委员会主席、ASC 会员柯蒂斯·克拉克说:“要想保持创新优势,电影摄影师必须跟进了解新技术。”自2003年委员会成立以来, 他一直引领着委员会的一批电影摄影师、后期制作专家和技术专家。他表示:“这并不意味着一个人要在所有事情上都是专家,这是不可能的,但在工作中,对新方法和新技术的有效理解可以在需要新的解决方案时,使我们参与到创造性讨论中。看看我们目前的情况:每个人都在寻找使摄制工作重启和进行的工作流程,摄影指导是其中的关键。我们应该做好准备。”

克拉克所获的诸多荣誉包括2019 年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 The Academy of Motion Picture Arts &Sciences)约翰·A·邦纳奖(John A. Bonner Award)——以表彰其对行业的卓越贡献。在深刻理解新技术的同时,他着迷于过去的演化过程。他近期的项目包括监制著名的TCM纪录片《造像者》(《ImageMakers》)。该片讲述上世纪20年代、30年代和40年代好莱坞的先驱电影摄影师,他们创造性地运用最新的工具和技术来建立视觉风格,从而持续为当今的电影叙事提供启发。


Google开发的旋转全景光场静态相机(延时图像)将16台相机曲线排列,旋转状态下可旋转状态下可获得约1000个视点。


克拉克及合作伙伴最近完成了2020年《MITC进度报告》(MITC’s Progress Report),该报告详尽深入地调查了电影摄制和后期技术取得的进步。这类文章一直以来都是刊登在电影与电视工程师协会的《影像期刊》(The Society of Motion Picture and Television Engineers’ Motion Imag- ing Journal) 上。这为克拉克讨论MITC(影像技术委员会)的最新成果以及它们如何影响电影摄影的未来提供了绝佳机会。


《 美国电影摄影师》 杂志:Covid-19疫情导致的停工停产和全球旅行禁令使许多人谈论起了《曼达洛人》(2020年2月刊)中使用的虚拟制片技术。今年的MITC报告对此也进行了讨论。


ASC会员柯蒂斯·克拉克:该领域的进步引人瞩目,是我们虚拟制片联合技术委员会( Joint Technology Committee on Virtual Production)关注的重点[与视觉特效协会( Visual Effects Society)、美术指导行会(Art Directors Guild) 、 制 片 人 行 会(Producers Guild)和国际电影摄影师行会Local 600( International Cine- matographers Guild Local 600)共建, 大卫·莫林(David Morin)任主席]。


推动LCD屏幕影像发展的Epic Games 公司开发的游戏引擎Unreal Engine取得了长足进步,其新版本将于明年发布,会带来更为重大的突破。过去, 我一直对虚拟制片持谨慎态度,但鉴于目前的情况和技术进步,我能预见到会有一天这些游戏引擎能实时在片场生成我们如今在电影中看到的许多CG角色。这将使电影摄影师有机会积极参与创作这些角色并塑造其形象——如何与片场的布光交互、在摄影机中的视觉效果如何。


目前,所有此类工作都是后期完成的,电影摄影师通常鲜有机会参与该过程。我认为, 我们的参与将大大有助于提升这些角色,使他们在故事中的更鲜活。EpicGames公司今年发布的《虚拟制片实践指南》(The Virtual Production Field Guide)对此进行了详细介绍。



能够用摄影机直接拍摄这么多内容——而不是用蓝屏或绿屏拍摄,然后再合成背景——将吸引电影许多摄影师。


克拉克:当然,部分原因是每个人都能立即通过镜头看到非常接近最终效果的影像,并且因为背景墙必须在拍摄前创建好、在拍摄中捕捉到, 而不是在后期制作中搭建,所以团队成员可以先就视觉效果达成共识,然后再做出选择。此前很多时候,电影摄影师会在绿幕上布光并拍摄场景, 估计背景会是什么样子,然后后期制作会完全改变背景,导致场景布光变得不再合适,最后的效果看起来不太对。在拍摄之前搭建和选择背景将有助于消除这种困境。还在布光、运动和构图方面开辟了无尽的创作机会, 这使我想到了今年报告中涉及的一项颇具争议技术,即全光(又称计算可容性)电影摄影,这种技术使用光场相机。这项技术肯定会到来,会成为电影摄影师考虑的一个因素。


计算摄影和全光影像委员会(Computational Cinematography and Plenoptic Imaging Commi-ttee)的MITC报告介绍了该领域的一些最新进展,特别是Google VR高级工程师保罗·德贝维奇( PaulDebevec)所做的研究。您能再跟我们讲讲吗?


克拉克: 我们很幸运有皮特·路德( Pete Ludé) 与大卫·莱斯纳(David Reisner)担任该委员会的联合主席。皮特是沉浸式数字体验联盟(Immersive Digital ExperiencesAlliance)的主席,这一非盈利组织致力于通过制定标准来发展全光电影摄影。他在这个话题上是个权威人物。电影摄制师在监督图像创作方面面临许多挑战,但全光摄影将是我们最大的挑战。这是一个“你什么都还没见识到呢”的时刻。因为它记录了特定空间内所有光线的特征,所以可以操纵数据以无限种方式来更改图像。在哪里停止?将在何时何地做出决定?谁来做决定?


ACES[ 学 院 色 彩 编 码 系 统(Academy Color Encoding Sys-tem)]是试图解决数码图像处理过程中该问题的一种尝试——以保护创作的目的和片场决策。您能想象应对全光摄影与之相似的标准吗?


克拉克:当然,但这与我们现有的认识不同,是一种思考模式的转变,是电影的一次革新。当我们使用此技术进行拍摄,之后不仅可以完全改变布光,还可以完全改变构图和视点。图像处理不再有任何限制。那么电影摄影师的角色是什么?我们还将处理三维空间关系和多个不同视角的问题。如何做出计划或使其可视化?对于某些导演来说,很难在拍摄前做出这些决定,而在拍摄过程中出现许多预料之外的问题时,也很难坚持之前的决定。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似乎越来越没必要做一些不可改变的决定了,部分原因在于新技术的出现。


克拉克:是的,但是我对虚拟拍摄最感兴趣的一点是,它实质上可以追溯到我们都熟悉的方法,即背面投影,这一方法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了。但背面投影也是交互式的,可以实时集成摄影机中的元素。它非常有效,拥有与前景和摄影机运动完美同步移动的背景视角,可产生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感。随着其更好地与视觉预览和3D视觉预览集成在一起,它会不断改善。因此,除了标准的色彩调整等因素之外,能轻松地在片场做出使拍摄图像非常接近最终图像的决定会产生巨大影响。将整个视觉特效过程与实景真人拍摄过程结合在一起,这非常令人兴奋。如果不喜欢摄影机里的图像,可在现场进行更改, 不必回去重新拍摄。这也说明电影摄影师的创作需要与我们正在创建的图像保持内在联系。如果没有这种连接,那我们就是在制作其他过程要使用的组件而已,而这算不上电影摄影。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电影观众看到了来自前线战斗录像的新闻片段,这改变了他们对影像的看法。手持摄影、构图不精、虚焦和不完美的素材突然不再是“业余的”,而是

“真实的”,而这些瑕疵被电影人采用来描绘真实感。随着疫情导致的停工停产,人们正在以前所未见的程度使用各种视频会议系统,这最终可能会影响我们与影像的关系吗?


克拉克: 这是一个有趣的比较。我当然感觉到过去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无休无止地用Zoom通话,这已经变成了我的“生命线”。但是,参与者人数越多,通话效果越差。我们不希望将关于创作的讨论变成网络讲座。


经验表明,如果这是我们将来处理业务的方式,那么技术还需改进。视频会议必须像打电话一样简单。许多人一直在使用附加的摄像头来提高画面质量,因为我们无法从普通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中获得理想效果,因此我看到许多电脑制造商像制作智能手机摄像头一样大大提高了电脑摄像头的质量,现在智能手机的营销点主要在于将其用作相机,甚至是4K相机。有人已经用iPhone拍摄了好些长片,例如《橘色》和《失心病狂》。为实现创意而采用非传统工具的做法非常有趣,因为它提供了新的机会和选择。未来我们会看到大部分场景是用笔记本电脑摄影头拍摄的长片吗?有可能。有人可能会想出一种很有创意的方法来做到这点,而这肯定是当下局面的产物,这种局面不会很快消失。


参见《MITC进度报告》完整版(PDF), 请前往theasc.com/asc/committees/reports。参见《虚拟制片实践指南》(常为《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供稿的诺亚·卡德纳(Noah Kadner) 所撰),请前往unrealengine.com/vpfieldguide。


科幻片《避风港:天空之上》片场,导演蒂姆·费尔鲍姆(TimFehlbaum,于德国慕尼黑)和ASC及BVK(德国电影摄影师协会)会员、屏幕中的摄影指导马库斯·弗德勒(Markus For-derer,于洛杉矶)通过Zoom视频连线“远程”进行额外部分的拍摄。


演出将如何进行?

ASC会员、 未来实践委员会(Future Practices Committee)主席艾米莉娅·文森特(Amelia Vincent) 和埃里克·梅瑟施密特(Erik Messer- schmidt) 讨论了对Covid-19疫情的关注,以及对如何确保所有人的健康和安全的担忧。


采访者大卫·E. 威廉姆斯


5月7日,ASC宣布成立一个新的委员会——未来实践委员会,该委员会的成立是为了应对Covid-19疫情给电影摄制业界带来的严峻挑战。协会成员和老朋友艾米莉亚·文森特和埃里克·梅瑟施密特联合担任主席。该委员会的使命宣言指出,“ 全世界的电影制作人都在努力了解这种病毒的直接影响。许多团队都在讨论我们何时以及如何回到片场。这些提案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会陆续提交给全球电影界,ASC会员和电影摄影师作为一个整体,有责任继续倡导我们的技艺、艺术和观点,同时将演员和剧组人员的安全健康放在首位。我们必须参与这次对话。



“当我们采用和适应新的健康和安全协议时,ASC会员具有独特的资格来建议和提出创造性的技术解决方案。在行业致力于设计和实施这些新指南的过程中,我们必须要认识到的,不仅是它们将如何影响我们的日程、预算和剧组人员, 还有我们努力创造的影像。记住, 我们的第一要务是确保演员和剧组人员的健康和安全,这是一切的前提。



“我们在国际电影摄影师行会的同事继续努力在劳工问题上保护我们所有人,因此未来实践委员会的目的不是提出替代建议或制定工作指南。相反,我们打算反思IA和摄影棚指南, 并直接与国际电影摄影师行会以及隶属美国导演行会( DGA)、美国制片人行会( PGA)、演员工会-美国电视和广播艺人联合会(SAG-AFTRA)的类似委员会和我们值得信赖的供应商和剧组人员沟通。”



文森特和梅瑟施密特提供了关于这个计划的更多细节。


(左)ASC会员艾米莉亚·文森特 (右) ASC会员埃里克·梅瑟施密特


《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未来实践委员会正在调查的新程序和方法显然将对电影摄影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100多年的拍摄流程正在遭受质疑。


艾米莉亚·文森特:委员会的每一个人都关心电影摄影、我们的工作人员以及整个世界,这场危机已经把一切推到了风口浪尖。委员会一直致力于召集一个中立团体来报道和讨论“前线”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有一个成员要回到新西兰工作, ASC及ACS( 澳大利亚电影摄影师协会) 会员曼迪·沃克(Mandy Walker)会在澳大利亚向我们报道最新情况,埃里克在世界各地都有联系人,我们还有来自网络和流媒体服务界的成员。我们正在把各个团体带入一个共享的讨论中。


埃里克·梅瑟施密特:我们面临的现实是,在Covid-19疫情严峻的世界里进行拍摄。鉴于电影摄影师在片场的既定职责,可以预见,我们将不得不承担起责任,要对行业协会和医疗专家提出的指导方针和解决方案做出反应。我们必须决定如何在一个非常复杂、动态的环境中,在这些规则的要求下,开展实际工作。


与此同时,危机也是动态的。它变化得很快。因此,无论制定了何种规则和程序,在必要情况下,都必须能够随机而变,以更好地保护大家。从管理、技术和创作的角度来看,电影摄影师在解决这类问题上有独特的技能。但是我们如何向我们的合作者和汇报对象——制片人和导演——解释和传达我们面临的挑战, 将变得至关重要。“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可行的?脚本中的哪些东西将会构成挑战?这些指导方针将如何影响电影的视觉效果?”当我们得到工会的指示时,这些都是我们正在讨论的事情, 我们试图找到能帮助我们这些故事讲述者解决诸类问题的方案。


未来实践委员会可以在帮助设计指南或规则方面发挥多大作用?


梅瑟施密特:我们的角色不是起草任何东西。我们不宜作出任何规定,因为那是工会的职责。但是作为摄影指导,我们将应对这些规定,并决定如何在片场执行这些规定。幸运的是,有很多非常聪明的人正在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正在为这个问题提供很多想法。


文森特:很多摄影指导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交情很好,部分ASC 会员,尤其是一些新会员,为这场讨论带来的能量令我备受鼓舞。埃里克就是其中之一。与导演合作并在片场中保持旺盛的创作力,需要很多热情,而这些年轻的电影摄影师就有这种热情。他们不那么在乎传统,对新方法持开放态度,现在我们需要接受而不是抵抗新事物。


我们许多委员会成员都是在过去五年中加入的ASC, 也有部分成员是去年加入的ASC。我们的艺术形式存在一定的永恒性—— 它已有100多年的历史——我们正努力保护这一形式,但我们还必须应对当前的危机。我们已经看到了加利福尼亚州和国际电影摄影师行会制定了一些安全指南,现在《安全前进》(“The Safe Way Forward”)文件中也提出了安全建议。我们已开始应对,但我们不是劳资谈判者,尽管我们参与了一些政策方面较为复杂的讨论。我们提供技术解决方案、沟通工具、创意,并致力于确保片场的每个人都安全。


梅瑟施密特:作为电影人,我们所有人都同意的是,由于病毒大流行,有些事情将会改变,可能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而且我们必须适应。我们每个人,包括导演、演员、制片人、剪辑师、剧组人员和摄影指导,都不断感受到这一过程的痛苦。每个人都受到了影响。这是共识,而这种共识很有帮助,我们没人否认这一点。我们将能够把某些改变融入到我们的工作流程中,而这些改变对观众而言并不明显,但其他某些改变可能会改变电影的性质。我们将做出创造性决定以符合某些要求。某些故事的制作方式,与疫情发生之前的相比,将成为棘手问题。艾米莉亚提到的政策影响着我们做出这些选择的方式。作为摄影指导,我们必须考虑所有这些因素,以确定该过程将如何影响我们制作的影像以及如何制作影像。

我们很乐观, 但也很现实。希望这种情况不是永久的,并且当科学克服这种情况时,我们可以决定如何以最佳方式再次促进电影的发展。也许会跟我们以前使用的方式相同,或者是在我们学习新技术和方法并对其测试之后而采用的一种新的、更好的方法。我们乐观地认为,现在的大部分情况只是暂时的。


文森特:最初,我们所有人都开玩笑说,如果危机结束,委员会将自动解散( 笑) 。但是, 我认为,我们现在发现,当我们开始复工时,我们一定会保持我们以前从未有过的这种全球性讨论和信息流。在复工过程中,所有准则落实到我们的工作过程中,获得如何学习克服我们认为或将成为问题的反馈, 尤其是在发生事故时相互警告,将变得非常重要。我们会想出很多应急之策, 也会学到很多东西。谁也无法预料,我们可能会找到前所未有的更高效、更理想的方法,尤其在应用新的通信和视觉效果技术方面。而且一旦获得疫苗,我们就能把这些东西带入后“新冠” 世界。


如有疑问或意见,请通过futureprac-tices@theasc.com与文森特和梅瑟施密特联系。您可以在ascmag.com/articles/cinematography- across-continents上找到有关《避风港:天空之上》的“远程”拍摄的完整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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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2020年8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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