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近我们都称自己打工人?|《蜂巢思维》

京师心理大学堂 2020-11-22 22:48

作者 |  鹿角湾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都是人上人。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打工。打工,让我们身心愉悦,节假日是掏空我们的人生。早安,打工人!


这是不是你和周围朋友们最近的生活状态呢?


除了打工人,学习人、读书人等梗也火爆网络。学生们和社畜们都如此标榜自己,我们似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群体联盟,人人都在打工,人人都在唱着“早安打工人”之歌,这其实是一种蜂巢思维。


什么是蜂巢思维

每个人都像身处一个巨大的蜂巢之中,共享一种思想、一种情绪、一种观点,这就是蜂巢思维。


如果我们处在蜂巢思维中,我们在很大程度上能够让自己进入一种更加关注集体的精神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我们与其他人拥有共同的关注点、目标和情感,类似于思维的传染。


蜂巢思维通常发生在一个紧密联系的社会群体(例如高校大学生),他们的物理空间都受到了限制,他们中都出现了“标志性病例”,从而引发了“传染”。


人类是高度社会化的物种,舍友用了“打工人”这个梗后不久,整个宿舍在约自习时都说:“去图书馆打工不?”,这其实就是一种蜂巢思维。


我们为什么会形成蜂巢思维?

我们从人类和蜜蜂的共性来看待这件事情。


蜂巢里很暗,所以蜜蜂不是依靠视觉,而主要依靠信息素。比如,蜂王的脚上有个小垫子,可以释放蜂王信息素。无论它在蜂巢里走到哪里,都会留下这种化学信号。当蜂巢其他成员感觉到信号时,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科学家们一直认为我们人类在很大程度上并不依赖于释放到环境中的化学信号来影响社会行为。


但是心理学家德格鲁特和同事们认为,人际沟通和情感传染并非仅仅通过语言与视觉信号,也会通过体味等化学信号。他们发现,化学信号(闻到看恐怖电影片段之人的汗液)在促进情绪传染方面与视听感官信息(看到恐怖电影片段)的作用是相同的[1]。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如果一个人闻到幸福之人的汗水,那么他也会做出幸福的面部表情[2]。


因此,也许蜜蜂并不是唯一使用信息素来分享情绪的动物。我们可以像蜜蜂一样,通过化学信号来形成彼此共同的情绪和态度。

蜂巢思维带给我们哪些影响

正面影响:加强人际关系

蜂巢思维会带给我们一种“人际知觉”,我们就能时刻关注我们的朋友和爱人在现实生活中的活动,关注他们的饮食和创意,关注他们的思想和感受。


研究表明,形成蜂巢思维式的社交网络之后,我们能够与同一网络中的他人经常保持互动,可以增强彼此的亲密感、认同感和归属感[3]。


一项研究发现,在Facebook刚刚兴起的时候,那些被称作“重度用户”的大学生往往拥有更多的“社交资本”[4]。所谓“社交资本”,是指一个人从蜂巢中获得的资源支持。


负面影响:导致群体极化

群体极化是指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群体内部的观点通过成员互动而得到加强,朝着极端方向发展,使得保守的更保守、激进的更激进[5]。


             


蜂巢思维可能会加剧群体极化。当打工人和人上人两个蜂巢缺少双向的沟通交流,打工人一昧地埋头打工,人上人一昧地施压,彼此不理解对方、看对方不顺眼,那么就加剧了群体极化。


如果我们与那些志趣相投的人组合为一个蜂巢,反复向彼此表达同样的观点,让这些观点不断得到加强,就形成了一个“回音室”。它存在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你一直待在里面,从不接触其他观点,你便会产生狭隘的思维,缺少包容性、丰富性和创造性。

如何缓解蜂巢思维的负面影响

如果你想要为缓解蜂巢思维带来的的群体极化贡献自己的力量,那就从调节个人对其他群体的消极情绪和态度着手吧。


认知重评

认知重评是一种通过改变自己对情绪事件的理解,改变对情绪事件个人意义的认识来调节个人情绪的策略[6],如我们经常安慰自己不要生气、是小事情、无关紧要等。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你收到了被拒的邮件,你的大脑告诉你:“你很糟糕,每个人都讨厌你”。但如果你进行认知重评,你可能会告诉自己:“这份工作的获得者是老板的侄女,没被录用并不一定说明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人上人群体每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引发了我们打工人群体的消极情绪。不妨偷偷告诉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群体互动

群体互动能够有效地帮助两个相异的群体形成同盟。研究者认为,与不同种族的人交谈往往会加剧焦。在实验中,她让白人参与者置身于同其他种族的人互动的情境中,有效地减少了白人参与者对其他种族人交谈的焦虑感[7]

作为优秀的打工人,我们不妨主动地与老板沟通,通过有效的互动来减弱自己和老板之间的隔阂呢。

专栏君


篇幅宜人性:★★★★

趣味可读性:★★★★★

科学严谨性:★★★★

我们常常一起感动,一起愤怒;我们会同时爱一个人,也会同时讨厌一个人。从某种程度上讲,人与人之间的思想、情绪和大脑活动具有“同步性”。


在本书中,作者萨拉·罗斯·卡瓦纳运用心理学、神经科学、历史学、人类学、文学和哲学的知识来探讨这种“同步性”的机制和影响。这能够帮助我们了解蜂巢思维如何影响我们的意识、重塑我们的社交方式,以及我们如何减轻或抵消互联网时代蜂巢思维带来的负面影响。



赠书活动


你最喜欢的流行语是什么?在留言区告诉我们吧,至2020年11月25日(周三)中午12:00,留言点赞数前三名的读者,每位可以获赠由中信出版集团提供的《蜂巢思维:群体意识如何影响你》一本。

参考文献

[1] De Groot, J. H. B., Semin, G. R., & Smeets, M. A. M. (2014). I can see, hear, and smell your fear: comparing olfactory and audiovisual media in fear communication.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43(2), 825.

[2] Jasper, H. B., Groot, D., Monique, A. M., Smeets, Matt, J., & Rowson, et al. (2015). A sniff of happiness. Psychological science, 26(6), 684-700.

[3] Clark, J. L., Algoe, S. B., & Green, M. C. (2017). Social network sites and well-being: the role of social connection.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7(1), 096372141773083.

[4] Verduyn, P., Ybarra, O., Jonides, M. R. J. , & Kross, E. (2017). Do social network sites enhance or undermine subjective well-being? a critical review. Social Issues and Policy Review. 11(1), 274-302.

[5] Myers, D. G., & Lamm, H. (1976). The group polarization phenomenon. Psychological Bulletin, 83(4), 602-627.

[6]Gross, & James, J. (1998). The emerging field of emotion regulation: an integrative review. Review of General Psychology, 2(3), 271-299.

[7] Schultz, J. R., Gaither, S. E., Urry, H. L., & Maddox, K. B. (2015). Reframing anxiety to encourage interracial interactions. Translational Issue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4(1), 392.



作者 | 鹿角湾

编辑 | Emeria、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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