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城投、浓眉大眼的,都想逃废债:金稳委周末加班Say No! 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数据:2020破产是去年的3.6倍

国际投行研究报告 2020-11-23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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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城投、浓眉大眼的,都想逃废债

金稳委的领导们周末加班开会讨论逃废债的问题,表示要严厉处罚各种“逃废债”行为,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假如各地都如永煤、华晨这样干,整个信用体系就乱套了,因为除了各种企业债券,今后还有各种PPP,以前都是地方担保的,债权人和投资人正是看中你地方不会倒闭这样一个逻辑而来的。


但是,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受新冠肺炎的影响,加上各种经济周期以及盲目扩张等因素,很多企业陷入了危机,但这些企业到都倒闭显然不符合社会就业等需求,所以企业重组,债务重组都是必须的,在这个过程中,企业本身、银行金融机构和投资者都承担损失才是在理的。如何一方想要自得的结果就是混乱,你死我活,就是你也活不了我也活不了。这里说一下银行,这今年金融一枝独秀,金融从业者都是高收入者,这是不正常的现象,所以,这次的经济周期中,银行等金融企业承担一些代价也是必须的。


企业对于救助是很迫切的,尤其是民企。前段时间碰到一家和永煤一个行业的企业,由于上一轮经济周期中借钱投资过猛,现在显然了困境,非常希望银行能够债转股,还有现在资本市场很多ST公司,基本资不抵债,但行业还在,这些企业希望的是资产重组。还有一种就是破产重整,比如重庆的汽车力帆,这类企业,似乎破产现在是一种趋势,凌通社对比了一下全国企业破产重整案件信息网,2019年一共有18318件招募投资人公告,而2020年到昨天已经达到66198件,也就是说今年的破产企业是去年的3.6倍。


今年的破产企业是去年的3.6倍


路透社:投资者准备硬刚展期方案



河南永煤集团新发债券未“满月”后便让另一只债券实质性违约,在永煤和投资者上演展期“争夺战”的同时,河南当地企业被金融机构绝地“封杀”,融资环境几近冰冻。各方寄望地方政府能主持大局、直面现状快手解决,但目前还没见到有明显的迹象。


路透从两位了解“20永煤SCP003”违约处置进展的知情人士处获悉,部分投资者准备强硬反对永煤和豫能化提出的“20永煤SCP003”展期方案。根据规则,100%持有人同意展期方案,方可在10个工作日宽限期截止日到来之前,避免永煤和豫能化合计数百亿元其他债券的违约。


另一位熟知河南当地政情的消息人士对路透称,尽管永煤违约已对河南省的融资环境造成巨大影响,但目前当地政府“什么都不做”。该人士并表示,永煤违约事件已超出企业自身解决能力,但即使是当地主管金融的领导也“无法最终拍板决策”,金融监管机构在地方金融风险处置过程中也面临阻碍,“能管得了机构,但管不住地方政府(官员)的帽子”。


投资人的“硬刚”态度,将把永煤控股逼至“刚兑”或“交叉违约”二选一局面;而河南省政府支持的缺位,则大大提高了“交叉违约”的概率。


“这个事情如果不解决,河南的融资环境是要崩盘的”,一位河南当地银行管理层人士对路透表示,当前河南省的市、县级融资平台包括国有企业,原本就有发债计划的企业基本上全部被各家银行“封杀”,情况已经相当严重。


“永煤的事情已经牵涉到全国其他地区,比如山西政府和企业都出来表态,山东一些有色企业也受到波及,”他称。


山西省副省长王一新表示,已经对山西省属国企近期需要兑付的债券,逐单进行了分析,“毫无问题”;他并称2016年山西省属国企曾面临金融风险,游走在悬崖边缘尚且绝处逢生,今日山西省属国企身体康健,金融机构对山西应该更有信心。


另一不愿具名的山东省政府官员对路透称,山东市场总体平稳,因此前持续三年的新旧动能转换已使得不少过剩产能企业出清。


实际控制人为河南省国资委的永城煤电控股集团上周二(10日)公告称,公司发行的10亿元人民币270天期的超短融“20永煤SCP003”,因公司流动资金紧张,未能按期足额偿付本息,已构成实质性违约。


在交易商协会的介入下,永煤很快支付了本期债券的利息逾3,200万元,但10亿元本金则存在变数。永煤若不能在10个工作日的宽限期内(截至11月24日)兑付本金,永煤债和豫能化各自上百亿其他债券将一并违约。

路透暂未联系到河南省政府置评。


**“20永煤SCP003”为疫情债**


中国交易商协会周四公告,对永煤控股债务融资工具相关中介机构--兴业银行601166.SS、中国光大银行601818.SS6818.HK和中原银行1216.HK等主承销商启动自律调查机制。受此影响,周五兴业及光大银行股价均收跌。

“作为承销商之一,我们会主动配合调查,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把所有的材料都整理出一份提供给交易商协会,”一位金融机构人士称,包括“哪些是尽职尽责的,哪些是有问题的“,该人士称从梳理的情况看,不认为有重大责任。


他并指出,“20永煤SCP003”是在今年2月发行,当时正值疫情爆发、金融机构被要求大力支持企业复工复产这一特殊时期,而永煤化工板块生产消毒水这一防疫物资,“我们也是响应中央和政府的号召。”


“20永煤SCP003”于今年2月14日发行,期限270天,到期日为11月10日。

上述银行管理层人士表示,永煤的煤炭品质属于全国一流,且卖价显著高于同类企业;从地理位置看,永煤距离上海宝武钢铁及沿海口岸较近,“所以煤矿本身及其现金流、经营都没有问题。”


他指出,永煤的问题之一在于前些年承担了不少政府直接划并的企业导致其不堪重负;另外,发展战略上,永煤在向下游煤化工行业延伸时效益较低,导致大量的资金被占用、无法收回投资。


“包括义煤(义马煤矿)在内的几个煤企都是政府划给他们的,”该人士称,当时这几个煤矿经营出现困难,而永煤属于新煤矿,没有历史包袱,后来就由永煤来承接了。

   公开资料显示,2008年12月,永煤集团与焦煤集团、鹤煤集团、河南省煤气集团等战略重组成立河南煤业化工集团;2013年9月,河南煤化和义煤集团组建成立河南能源化工集团(豫能化),由河南省政府授权国资委履行出资人职责,新集团注册资本260亿元左右。


外界对永煤在违约前提前无偿划转核心资产的举动颇有质疑,认为公司恶意“逃废债”。


根据永煤集团公告,在违约前一周(11月3日)其将持有的5亿股中原银行股权无偿划转给河南机械集团,6.5亿股划转给河南投资集团。同时,也将资不抵债的龙宇煤化工等多家资不抵债的煤化工子公司划出,并无偿划入鑫龙煤业等企业。


该人士表示,永煤或许也有处置资产收回现金、用于偿债或进行流动性周转的考虑。


“买卖东西是有税的,中原银行股权是很优质的资产,从技术角度讲,无偿划转没有交易成本,不然就又少了一块(资金),实际上是一种化解债务的措施,”他称。


但这笔划转后的入手的资金规模有多少、是否已被注入永煤用于偿债等却不得而知,永煤和河南省政府也未对资产划转行为作出任何声明。


中国本地媒体21世纪经济报导周一晚间援引河南厅局级财经官员称,“政府不会支持企业逃废债,这不符合市场规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也不会无原则地帮”。


**违约的代价:河南6,000亿信用债将“价升量缩”**


前述银行管理层人士表示,永煤在此次实质性违约前,实际上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失去融资功能,最新发行的一笔债券“20永煤MTN006”,“其实是河南省政府要求当地金融机构购买的”。


“20永煤MTN006”于10月22日发行,3年期,票面利率6%,规模10亿元人民币。在这只债券发行后不到20天,“20永煤SCP003”在11月10日实质性违约,引发动荡,大量信用债取消发行。


据路透统计,11月11日-20日,全市场共有63只非金融企业信用债取消发行,规模总计497亿元;较11月1-10日期间取消发行的19只和92亿元成倍增加。


而此次违约事件还将深刻影响河南当地的融资环境,大幅抬高当地企业的融资成本。


路透采访的数位信用债发行、投资人士表示,若此次永煤引发的交叉违约未能被阻止,将会有不少投资者把河南地区企业发行的债券“拉黑”,未来新发债券很可能会出现较快萎缩;而新发的债券,投资者将会要求更高的溢价,融资成本之后可能增加数百基点。


“估计显性成本300bp起跳吧。”深圳一位私募基金人士表示,若河南省政府无法为永煤和豫能化提供强有力的支持,市场对河南省内债券信心大失,“未来新发债券将大幅萎缩,一些企业如果借新还旧,票面成本起码上300BP;如果转到非标,额外的隐性成本可能可以多5-10个百分点。”


“这几天大家都说,没有政府支持,国企很可能不如民企;而且,这些国企在融资的时候,享受的可不是市场化待遇,为什么到了还钱的时候开始强调市场化了呢?”该人士补充称。


截至11月20日,河南省企业发行的信用债存量为1,459只,对应金额8,087亿元;剔除金融债和同业存单后,存续期债券741只,对应金额5,733亿元。


政府不出手,永煤本金难偿付

龙大吉


原本债市不是我的强项,我这几天也更多是跟着吃瓜看热闹。市场上已经有了很多段子、消息、以及财新、21等的报道。


但11月20日又是债券市场不平凡的一天。河南永城煤电控股集团(以下简称永煤集团)没有如期偿还“20永煤SCP003”10亿本金,而是又提出了展期要求——可能先偿付5%,再展期270天。另一家违约已久的国企,华晨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集团)的破产重组申请被法院裁定受理,正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还是通过新华社发出)。尽管此前,不少债权人、包括华晨集团的主承销商国开证券都曾反对华晨破产。


唯一让市场喘口气,让脆弱的国企信用也喘口气的是,之前存在不确定性风险的冀中能源还上了——河北政府协调河北交投担保,阳光保险和当地一家银行给翼中能源发放了30亿贷款,用来兑付下周一到期的20翼中能源SCP004和19冀中能源PPN005.


但永煤就没这么好命了,听说不少金融机构高层都建议河南省委省政府方面尽快拿出解决方案,不然会影响河南地方企业的信用(以及煤炭钢铁企业信用),但省里并不是很想介入或者兜底,然而靠永煤集团及其母公司河南能化集团(以下简称豫能化)在市场上已经很难融资,因此本金兑付难题仍难化解。要是导致交叉违约,未来可能还是会走向破产重组。


但华晨破产的事情挺让金融机构憋火的——明明合并报表的财务状况好着呢,旗下子公司、孙公司也有好资产,就是不处置资产,非要“在集团层面”划个线——“本次重整只涉及集团本部自主品牌板块,不涉及集团旗下上市公司及与宝马、雷诺等的合资公司。”


这个,逃废债有点明目张胆了。于是到了晚间,证监会发布公告称,已依法对华晨汽车集团开展专项检查,对华晨集团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并决定对其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立案调查,对华晨集团有关债券涉及的中介机构进行同步核查,严肃查处有关违法违规行为。随后,上交所公告亦对招商证券予以书面警。


一位银行的朋友说,相关债务要进不良,如果华晨集团破产重整成功,金融机构可能保留部分债权或转为股权,如果不成功就进入破产清算,但从经验来看,受偿率一般不高于30%。举个栗子,此前东北特钢破产重组后,金融机构受偿率约为20%;而大连机床破产后金融机构受偿率低于10%。


信用债违约潮年年有 今年3A国企有点多



如果现在回头看,无论华晨还是永煤,财务资金压力可能都能找到历史脉络。但是,它们在爆雷之前的评级中一直是主体评级AAA,债项评级AAA。


10月23日,华晨所发行的17华汽05违约,随后,华晨集团的主体评级多次被调,一路被下调至CCC。11月10日永煤集团的20永煤SCP003违约,但主体评级次日便被下调至BB级。


债券圈情绪蔓延,从以往的“投资不过山海关,资金不过云贵川”,变为“投资不过长江以北,雪峰山以西,不看钢铁煤炭地产”。相关区域和行业的债券在二级市场遭抛售,而一级市场受环境影响,纷纷推迟发债,这包括90家地方国企,其中十余家煤炭钢铁等国剩产能企业。


而11日山东魏桥两只债项评级被下调到AA+的时候,一个朋友发圈调侃:下调到AA+应该安全了吧,毕竟违约率没有AAA那么高。


央行一位局长在12号的一个线上论坛上还指出,公司信用类债券违约处于高位。部分地区大型企业还有违约的风险,潜在的违约风险。2019年全国共有575家大型企业出险,出险涉及的融资规模是3.8万亿,其中6400亿被纳入不良资产。


说起这些大型企业违约的原因,他说一个是盲目扩张,债务风险累积,第二个是普遍存在股东债款。集团内部债务混同,隐藏关联交易,以及股东重复质押企业股权债权。


光大证券的研报指出,根源在于债券发行主体自身经营长期存在问题,另一方面,则是信用评级虚高,且静态化不能同步调整,导致市场遴选机制失灵。


一方面,部分企业存在管理混乱、盲目涉足资本市场并购扩张、产权不清晰等问题,核心业务板块长期经营不善。而部分地方性国企,周期性、结构性问题较为突出,长期高杠杆运行,经营性现金流明显不足,逐步滑落至投机性融资或庞氏融资阶段。另一方面,国内评级机构迫于业绩压力,存在过度迎合客户评级要求的现象,对于企业的评级模型和财务分析方法,都存在一定系统性偏差,导致一些获得AAA 评级的企业,其信用评级与实际经营能力存在较大不匹配。


国企、城投、浓眉大眼的,都想逃废债?


“每年都有信用债违约,但最近这波,霹雳吧啦的,太超市场预期,逃废迹象太明显,性质太恶劣。他们得被市场教训,付出很大的代价。”事情发酵之初,一位券商固收部的朋友就说。


华晨、永煤债券违约事件之始,市场就一直存在对其“恶意逃废债”的质疑。


一个朋友说,去年做流动性管理,当时华晨还算不错的资产了,没想到不过一年就违约、破产了。10月23日,华晨集团发行的10亿元私募债到期仅支付了利息,本金未能兑付。11月13日,格致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沈阳中院提起华晨集团破产重整申请。11月20日,沈阳中院裁定受理,标志着华晨进入破产重整程序。


根据中国债券网8月31日份披露的2020年中报,华晨集团合并报表显示,其负债总额1328.44亿元,但资产总额1933.25亿元,资产负债率为68.772%,账面上光货币资金就513.76亿元。


但新华社报道中援引华晨集团有关负责人的话称,2020年报中报,集团层面负债总额523.76亿元,资产负债率超过110%,失去融资能力。——这针对的应该是自主品牌,而非宝马、雷诺等。


华晨集团有关负责人表示,本次重整只涉及集团本部自主品牌板块,不涉及集团旗下上市公司及与宝马、雷诺等的合资公司。


远东资信一份《“母弱子强”下母公司违约分析》的研报指出,华晨集团旗下有三家上市子公司,华晨中国、申华控股、金杯汽车;其中,华晨中国于 2003 年与宝马集团设立合资企业华晨宝马,华晨集团对华晨宝马 的持股比例为 50%。公司合并报表层面共有一、二级子公司共计 34 家。华晨集团公司的主要业绩来源于其合资子公司华晨宝马,剔除华晨宝马对华晨集团的净利润的贡献,华晨集团在 2019 年的净利润亏损了 8.6 亿元。考虑到 2022 年,华晨集团即将把 25%的股权转给宝马集团,在未来,华晨集团(合并报表)净利润可能会有所下降。


与宝马和雷诺的合资公司属华晨中国,但目前华晨集团已不再直接持有华晨中国股份。5月22日和7月9日,华晨集团两次转让华晨中国(01114.HK)股权至辽宁交投集团(以下简称“辽宁交投”),华晨集团对华晨中国的持股降至30.43%;6月9日华晨集团将直属上市子公司申华控股(SH:600653)股权无偿划转给集团子公司辽宁华晟;9月22日成立子公司辽宁鑫瑞汽车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鑫瑞”),9月30日将手中还持有的30.43%华晨中国股权全部转让给辽宁鑫瑞,至此,华晨集团不再直接持有华晨中国股份。


但不管怎样,明明还有好资产却不处置。华晨的主承销商国开证券在给人民银行金融稳定局的沟通信中,直接指出华晨“利用破产程序逃废债务的目的已很明显”。


银行的朋友说,如果华晨集团破产重整成功,金融机构可能保留部分债权或转为股权,如果不成功就进入破产清算,但从经验来看,受偿率一般不高于30%。根据公开市场报道,此前东北特钢破产重组后,金融机构受偿率约为20%。而据大吉此前了解,大连机床破产后金融机构受偿率是个位数。亦有市场消息称,目前华晨破产重组方案的清偿率是个位数。


永煤集团同样被质疑资金占用、财务造假、不诚信发债等问题。这包括在20永煤SCP003违约前不久,10月22日,永煤集团还在银行间市场发行了20MTN006,但在次日变更了募集资金用途;11月2日,将所持中原银行股份无偿划转至河南投资集团,将所持的龙宇煤化工等四家公司的股权无偿划转至母公司豫能化工等。同日,豫能化工集团也将持有的化工新材料、农投金控等股份无偿划转给其他河南国企。


根据财报与评级报告,2020年三季末,永煤集团其他应收款高达269亿元,多指向河南能源体系内关联公司。同时,永煤集团账面货币资金高达480亿元。


借破产重组逃废债旧戏太多


一位律师朋友说,通过破产重组合法合规逃废债的早已不鲜见。本来有资产,先剥离,再通过破产重整,就脱身了,现在尤其时兴国企破产,但损害的是债权人的利益。


一篇法律论文中提到,此类情形的常见手段是,将优质资产剥离后,将表面上的劣质资产拿出来进行破产清算,由于已无有价值的资产可供执行,银行等债权人只能采取破产清算的方式处理。但破产清算时,清偿率可能很低,金融机构的受偿率就更无法保证了。


还有朋友说,想要逃废债的,很多在实施之前,会请很多专业人士设计,做出对债务人最有利的方案。这也是监管部门全线介入调查的原因。


20日晚,证监会发布公告称,已依法对华晨汽车集团开展专项检查,对华晨集团采取出具警示函的行政监管措施并决定对其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立案调查,对华晨集团有关债券涉及的中介机构进行同步核查,严肃查处有关违法违规行为。随后,上交所公告称对招商证券予以书面警。


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下称“交易商协会”)则对永煤集团进行全线自律调查。11月12日晚,交易商协会公告称对永城煤电等相关机构启动自律调查;18日,则指出,海通证券及其相关子公司涉嫌为发行人违规发行债券提供帮助,以及涉嫌操纵市场等违规行为。19日晚间,自律调查扩至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中原银行等主承销商,以及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责任公司、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在一篇日前被扒出的一位监管人士多年前的“逃废债”研究论文中,作者提到彼时不少国有企业利用改制逃废债,给银行带来巨大的不良资产,某些国有大行分行在总行的授信贷受权下降,信贷规模受限,总行下达的自主发放贷款计划规模逐年递减。


文章还提到,政府作为经济人有其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冲动和偏好,逃废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使政府官员的政绩目标短期内得到满足。政府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甚至是决定了逃废债问题的产生变化。


市场博弈政府 法治仍需落实


据说,不少金融机构高层建议河南省政府方面拿出解决方案,但政府方面不想为此兜底,而永煤集团及其母公司河南能化集团(以下简称豫能化)在市场上已经很难融资,因此本金兑付难题至今仍难化解。


“也许最后政府还是要出手,不然影响整个河南企业的基本信用。”一位河南政府人士猜测,长期来看还是要走向重组,这就需要引进有实力的社会资本。


说个题外话,有意思的是,现在民企撑不下去的也很多,也在寻求有实力的国企重组,所以现在市场有实力的国有资本和有实力的社会资本,还够不够用呢?


有朋友说,不如借此机会,打破对国企的隐性担保和信仰,让市场回归理性定价,这对于民营企业融资也会更加公平与利好。也以免再出现去年债市城投信仰没打破,导致有一些投机人士会“越废越买”。


有投资的朋友说,其实去年有一些城投、国企的信仰就开始打破了。已经出现了很多非标违约。市场的力量其实已经在给出一些教训。根据WIND统计,2011年,云南AAA级债券的发债利差为全国第五;尽管现在市场利率水平降低,但云南仍以281.45BP的利差位列全国第一。而青海目前已没有AAA级债券,AA+债券的利差为1008.79BP,处于市场高位。


市场的力量终归会发生作用,但如果要保证市场的平稳,可能还需要一些更为现实的解决方案。“


晚上和朋友聊天,最终的共识是:市场需要受教训,打破一些信仰,但不能以这样的心态和理由,放过“恶意逃废债”的行为,包庇这样做的企业,尤其是旋转门里的国企。


市场消息说,周末央行还是金融委来着要开会,可能就要讨论信用债市场的问题。但金融监管部门只能对金融机构处罚。希望法治也能落到实处,提高国企恶意逃废债的成本。


   

金稳委周末加班


11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以下简称金融委)主任刘鹤主持召开金融委第四十三次会议,研究规范债券市场发展、维护债券市场稳定工作。金融委成员单位有关负责同志参加会议。


会议指出,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资本市场健康可持续发展。我国债券市场改革开放不断深化,服务实体经济功能持续增强,市场整体稳健运行。近期违约个案有所增加,是周期性、体制性、行为性因素相互叠加的结果。要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原则,处理好促发展与防风险的关系,推动债券市场持续健康发展。


会议要求,一是提高政治站位,切实履行责任。金融监管部门和地方政府要从大局出发,按照全面依法治国要求,坚决维护法制权威,落实监管责任和属地责任,督促各类市场主体严格履行主体责任,建立良好的地方金融生态和信用环境。二是秉持“零容忍”态度,维护市场公平和秩序。要依法严肃查处欺诈发行、虚假信息披露、恶意转移资产、挪用发行资金等各类违法违规行为,严厉处罚各种“逃废债”行为,保护投资人合法权益。三是加强行业自律和监督,强化市场约束机制。发债企业及其股东、金融机构、中介机构等各类市场主体必须严守法律法规和市场规则,坚持职业操守,勤勉尽责,诚实守信,切实防范道德风险。四是加强部门协调合作。健全风险预防、发现、预警、处置机制,加强风险隐患摸底排查,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底线。五是继续深化改革。要深化债券市场改革,建立健全市场制度,完善市场结构,丰富产品服务。要深化国有企业改革,提升运行的质量和效率。


穆迪: 随着交易逐渐成熟,中国市场化债转股项目面临重要考验


» 近3年来鼓励债权人进行债转股的项目热度迅速上升


» 能否转让股权是检验债转股能否成为降低全系统企业杠杆率渠道的重要指标


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在一份新的报告中称,中国市场化商业债务股权置换交易的股权转让将检验该项 目作为企业去杠杆化渠道的可行性,去杠杆是中国金融体系面临的一个关键挑战。


随着交易符合退出条件,已有4年历史的债转股项目将在未来两年内达到一个里程碑。根据最新股 价,某些交易有望实现盈利,但实际取决于债转股投资人能否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投资人。


“若成功转让,市场化债转股计划可在帮助政府实现企业去杠杆化这一目标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去杠杆 仍将是未来几年的关键要务。”穆迪副总裁/高级分析师孔祥安表示。


商业债转股计划的规模从2017年的人民币3,500亿元增长近3倍,达到2019年底的人民币1.4万亿 元。但该计划仍需继续显著增长,政府才能实现去杠杆目标,尤其是在今年央行宽松货币政策下增加 投资和资本支出后,国企杠杆率回升的情况下。


“但我们发现债转股计划的最终退出面临一些限制。特别是目前杠杆率实际上是沿着公司和债转股投资 者转移而非解决问题,同时某些回购触发条件意味着母公司可能持续面临或有负债。”孔祥安补充道。


银行体系外投资者参与度不足也带来了额外的风险,目前银行通过参与债转股交易的子公司间接承担 了大部分风险,而在政府呼吁支持市场化债转股计划的情况下,银行的资本比率也面临压力。
(以上内容来源,综合 路透社、龙大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