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府亲自道歉!为了这个实验,他们让数百人感染梅毒,结果却……

超级数学建模 2021-02-23 19:10

比病毒更可怕的

是人心


说到“梅毒”,大多数人可能都虎躯一震。人类为了对抗这个“蛋疼”的病毒,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科学的和偏方都有。


其中也不乏一些违背人伦道德和科研道德的方法。


比如臭名昭著的美国塔斯基吉梅毒实验”,就是针对梅毒的人体试验。

1932年起,美国公共卫生部(PHS)以400名非洲裔黑人男子为试验品秘密研究梅毒对人体的危害,隐瞒当事人长达40年,使大批受害人及其亲属付出了健康乃至生命的代价。


1997年,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还就此事道歉,正式承认了这一惨剧。



今天我们就一起聊聊梅毒和人体试验。



梅毒从哪里来


我们今天说起梅毒都知道它是一个传染病,但梅毒病毒一开始不具备大规模爆发和传染的条件。


梅毒目前已知的宿主只有人类,离开人体后也无法存活,完全是为人类量身定做的一样。


传染主要是在生命的大和谐过程中完成,但做好保护措施能降低感染概率。但如果你喜欢下图的多人运动,当我前面没说。



此外,当时的梅毒致死率非常高,在几百年前的医疗条件下,病人基本只有等死。


宿主本来就单一,还这么快就给弄死了,加上美洲大陆当时与世隔绝,梅毒和现在的埃博拉病毒一样,只能在一个地区玩单机。


然而,就在梅毒担心自己的路越走越窄的时候,美洲大陆天降伟人——哥伦布来了。



哥伦布来到美洲,不仅发现了财富,还发现了原住民。于是发挥了欧美殖民者的传统艺能——奴隶贸易。



大批的美洲原住民被贩卖到了欧洲,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同时也让梅毒发现了欧洲这个新大陆,梅毒不禁狂喜,觉得自己又行了。



于是在他们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梅毒开始出现变异和进化,恐怖程度和治疗难度飙升。


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



几百年的时间,已经让梅毒学会了怎么潜伏,怎么慢慢地折磨人类却不玩死人,还发展出了一期,二期和三期。



欧洲人对此也是痛恨不已,于是发挥了他们第二项传统艺能——给病毒取名。


法国人认为,这些病毒一定是该死的意大利人带来的,于是再次发挥传统艺能,将这种病毒取名“那不勒斯病毒”。



意大利人不干啊,你们法国人裤裆就干净了?而英国作为法国的好邻居,也认为法国这种行为不妥。


于是他们决定把梅毒叫做“法国病”。



之后随着欧洲各国的友好往来,以及国际间交流的频繁,梅毒在几次战争的帮助下走出了西欧。在俄罗斯,它又有了新名字:“波兰病”。



波兰表示很生气:毛子你胸大,啊不,你国家熊大就能乱说话吗?有你这么坑邻居的吗?


于是他们决定把这种病叫做“德国病”。



丹麦和葡萄牙,倒是认真客观分析了一下,猜到和哥伦布这小子出差有关系,于是一致叫它“西班牙病”。



好家伙,这哪是病毒传播史,分明就是一部国际关系史嘛。英法百年友谊和欧洲大团结,令人动容。


值得一提的是,许多名人也没有逃过梅毒的魔掌。比如贝多芬,大家都知道他耳聋以后扼住了命运的喉咙,但应该不知道他的耳聋是梅毒引起的吧?



因为死于梅毒的名人太多,像是什么福楼拜、王尔德……我就不赘述了,大家有兴趣自己搜一下


一般认为,梅毒发源于美洲,在欧洲爆发最后传遍了全世界。那么之后呢?



从以毒攻毒到人体实验


事实证明:甩锅和给病毒起名字,在任何时候都是不管用的。欧洲各国坐下来一合计:这病咋治啊?


欧洲人想的办法很多,比如中世纪祖传的放血疗法,灌肠,更奇葩的是当时有人说只要和处男处女发生关系,就能治疗梅毒,导致许多少年少女被奸污甚至杀害……


广为流传一种方法是东西方都用过的:用比梅毒更厉害的毒物去对付它,这样应该就能根治了。即以毒攻毒。


当时人们想到的是汞,也就是水银。做法就是用滚烫的水银膏涂抹脓疮,将病人送进一个密封的煤火炉里熏蒸。有些体质差的病人在治疗过程中当场去世,后期还有人直接内服汞来治疗梅毒。



汞的毒性比梅毒要厉害,因此一轮治疗下来,病人受到的伤害可能大于感染梅毒。


这种疗法在中国古代也大量使用,但收效同样不大。可以说,在克星青霉素发明前,梅毒是全人类都闻之色变的存在。


也不是没有人想要科学地研究,但梅毒离开人体就玩完了,想保存都难。于是,人体试验就登场了。既然不能单独研究病毒,那就连带着一起研究感染病毒的人吧。



1932年,为研究梅毒的传播及致死情况,美国公共卫生部(PHS)授权塔斯基吉研究所启动了一项“塔斯基吉梅毒实验”。


彼时的美国正处于经济萧条,塔斯基吉大学宣称可以为“患有败血症的黑人男子”免费治疗,还有丰富的报酬,就这样招募到了一些患有梅毒的男子。


其实人体试验不是能搞,我们吃的药也要经过人体试验才能上市。但人体试验中,最重要的是要保障受试者的权益。


而参加塔斯基吉梅毒实验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梅毒,研究人员也从没告诉过他们。



于是,399名感染梅毒和201名没有感染梅毒的男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试验品”,且600人全部都是黑人。


随后二战爆发,青霉素被发明出来。用在梅毒的治疗后也证明是有效的,梅毒终于不再是不治之症。


但这项实验最令人发指的地方,就是研究人员不仅隐瞒事实真相,还有意不对这些梅毒感染者提供任何治疗。青霉素发明后,他们也没给实验者用上。



这项计划本来只说搞六个月,但后来一直到1972年才完全结束。若非后来有良心的记者揭露,只怕这惨绝人寰的历史会继续被淹没。


这一泯灭人性的实验结束后600名受试者只有74人还活着。在最初的399名被研究者中,29名直接死于梅毒,100名死于梅毒并发症,40名被研究者的妻子感染了梅毒。


不仅是他们自己,其后代也遭了殃,19名被研究者的子女出生即患有梅毒。



那么耗费心机地搞了四十年,青霉素也发明了,美国现在对防治梅毒和性病,有什么突出成绩了吗?


答案是并没有。


1947年,美国梅毒的发病率为66.4/10万,青霉素发明后有所降低,但是到了1956年,再次上升为20.3/10万,部分地区甚至超过了100/10万。这期间,塔斯基吉梅毒实验一直在进行。



2019年,CDC表示在美国淋病、衣原体和梅毒新发病例数已连续五年上升,2018年共诊断报告240万例,达到自美国开始监测性病以来历史最高水平。


美国疾控中心性病预防司司长Gail Bolan介绍:“自1941年以来,梅毒报告病例数据大幅下降,接近消除,而淋病发病率不久前也处于历史低点。但是,这一局势逐渐被瓦解……”



好嘛,搞了四十年,牺牲600人的一生健康,最后还是搞了个寂寞。


那么是不是所有国家,对于梅毒都束手无策,只能任其蹂躏呢?



就是不抄作业


防治传染病,梅毒也好,新冠也罢,最好的解决办法无非是疫苗,或者远离病毒,或者隔绝传染源。


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让各位男生割以永治啊……



梅毒和许多性病一样,都是因为不洁性行为引起的。所以想要不受苦,最好的办法还是洁身自好。


这不是纸上谈兵,而是有过成功先例的。


新中国成立初期,除了经济是烂摊子,社会治安与传染病横行的情况也很严重。


旧中国娼寮遍地,毒品横行。我们现在觉得黄赌毒是高压线,但在当时并不是这样。



这样环境下,梅毒自然是肆虐横行。根据北京医学院资料表明,1949年北京性工作者的梅毒感染率高达84%,内蒙古自治区人群梅毒的平均患病率为35.0%。


就连15岁以下儿童,先天梅毒的发病率也高达25.0%~28.0%,皮肤科门诊就诊者中梅毒患者占10%以上。据统计,当时全国性病(主要是梅毒)患者人数为1000万。



面对这样的局面,新中国第一做的就是打击嫖娼,严惩性交易相关人员。对性工作者实行感化劳改教育。而且对病人进行免费医疗,从源头和根本上进行防控。



以举国之力对抗病毒,改掉不良的生活习惯并坚持下来。这剧情是不是很眼熟?


1964年,时任中央皮肤性病所所长的胡传揆在北京科学讨论会上宣布:中国已基本消灭梅毒。用了15年,就把这个恶魔按在地上摩擦。


我国著名医学教育家和皮肤性病学家:胡传揆(1901-1986)


到1991年,梅毒在我国的发病率一度下降到了0.09/10万人。


不过近年来随着社会形势的复杂变化,发病率有所上升,且增速惊人,2019年时我国的梅毒感染人数已经突破50万,死亡人数为42人,比2018年多了3人,还是要引起我们注意的。


但中国防治梅毒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怎么控制传染病,中国已经不止一次地做出榜样了。但别人不抄作业……


前几天,英国政府称又要做新冠病毒的人体试验了。


人体试验或许是对付病毒的一个有效手段,但并非是最有效的一个。与其花费大量资金,牺牲平民的健康为代价,再花费数年时间去搞研究,为何不先把口罩戴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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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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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超模君,数学教育与生活自媒体博主,新晋理工科奶爸。出版过《芥子须弥 · 大科学家的小故事》《数学之旅·闪耀人类的54个数学家》。后续数学文化创意多多,欢迎关注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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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CNN:Rural health clinics struggle to fight skyrocketing syphilis cases
虎嗅:梅毒:短短27年,发病率暴增400倍的恶之花
湖北预防医学杂志:1941~1993年美国梅毒流行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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