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年后,第121集《我爱我家》来了

三联生活周刊 2021-04-09 12:10

「恍惚。」


这是英达导演聊到他站在第121集《我爱我家》片场时,提到的两个字。











121集《我爱我家》现场剧照

1993年,《我爱我家》播出40集,1994年,又播了80集。作为“中国首部情景喜剧”,这部剧豆瓣目前9.3分。虽然人们都说众口难调,但《我爱我家》无疑调了众口。从南到北,各行各业,70后、80后、90后、00后,「家迷」隐藏于他们之中。一句“你爱看《我爱我家》吗”,可以让两个陌生人迅速熟络起来,聊天内容可以具体到某句台词,甚至精确到老傅家早餐桌上绿筐里装着的油条尺寸大小。120集的体量,为人们提供了无尽的话题与共鸣。


120集《我爱我家》出现过的经典桥段

时隔28年,京东到家邀请英达拍摄了第121集《我爱我家》。第一眼看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老傅家客厅,一群陌生面孔演绎着熟悉的味道,镜头一转,英达现身,那个瞬间我也恍惚了,仿佛时空交错。


点击观看121集《我爱我家》

01

121集的老味道


这些年,人们对《我爱我家》的热情甚至是偏爱,应该没有人比英达感受地更深刻。作为这部剧无可置否的核心人物,自从拍完这部戏,英达每天都会遇到至少一位向他表达喜爱的人,「重拍」,「再拍一次」是最高呼声。当年,作为观众的我们站在屏幕观看120集老傅一家六口的生活时,英达应该就站在一家人的对面,站在摄影机旁,看满120集的风风雨雨,把控着剧集的一切。这也是他不太愿意二十多年后「重拍一次」的重要原因——物是人非。


1993-1994期间《我爱我家》演员剧照

“第一次听到121集《我爱我家》的想法,我的直觉就是不可能,这怎么能恢复得了呢?”从中起关键作用的是编剧东东枪。2012年,东东枪曾受英达之邀,担任电视情景喜剧《我们一家人》总编剧。编剧身份之外,东东枪也是“资深家迷”。在英达心中,“东东枪是一个造诣非常高的家迷,他是家迷中为数不多的具有创作能力的人”。果然,东东枪「有点玄幻」的创意打动了英达——还是当年的结构,还是当时那些人,但闯入了一个人物,且只有贾圆圆从小孩长成大人模样,“等于是今天现实和过去历史的一种交汇”。


逻辑顺了,看点有了,接下来就是“家的氛围”。除了逗贫,“家的氛围”也是「家迷」痴迷这部剧的主要原因之一。于是尽可能还原“家的氛围”便成为第121集的拍摄共识,剧中的人和物都本能地朝着这个方向靠拢。



先说人。


最打动我的是饰演新版和平的徐菁遥,她是北京人艺的演员,和同为人艺演员的宋丹丹老师莫名形成一种呼应。徐菁遥身穿蓝色T恤,一转身一甩手的身姿,很容易让人产生恍惚感,太像原版和平了。那件蓝色T恤,是服化组比照当年特意找的。原剧中的蓝色T恤是英达在美国读书时穿的,当年不知怎的就套在和平身上,而且特意反过来穿,印花被藏在里面,整体上松垮泛旧的样子,与和平人设相符——唱大鼓的,不太讲究,改不了「旧社会艺人习气」。


121集《我爱我家》中饰演和平的徐菁遥

还有饰演老傅的大兵,他的功力在于声音。文兴宇老先生在剧中的嗓音与腔调是特别的,甚至成为这部剧的标志,一听便知。大兵是广播主持人,与饰演长大以后的贾圆圆的吴丹,同为英达在《金牌喜剧班》的学员。近三十年,英达见过不少模仿老傅的声音,包括他自己也模仿过,但他觉得大兵的模仿是出类拔萃的,“对声音的塑造和模仿是惊人的”。


121集《我爱我家》中饰演老傅的大兵

这次启用的都是新人,其实当年的拍摄也是如此,“《我爱我家》不光是给观众带来了许多笑声,确实也给中国带来了一批喜剧明星,所以我这次又挑了几个我有感觉的……都是新人、素人,没有人相信或知道他们以后有什么,但是我看到他们的潜能……当他们在后台演练,那一刹那我心里边确实又恍惚了起来,但是这一刻我确实觉得非常好……这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明明他们长得也不像,演得都有口音,但是让另外一群人来演这个,确实能够唤回很多当时的东西,并不像我原来以为的不可能。如果我们在化服道方面再下一些功夫,尤其在表演上能再多地参与,也许,不是不可能”。


121集《我爱我家》拍摄现场

英达提到的“化服道方面再下一些功夫”细到什么程度?比如一只几乎不会引起注意的小熊,以及沙发上一块几乎看不到的油渍,“客厅里边的,当年的台灯都不是这种开关,都是拉灯绳,而且这灯绳是当初抓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熊就缀在底下了,我们(这次)居然找到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熊,甚至包括我们故意在客厅里一张单人沙发,沙发罩上有一块油渍,当年是故意的,我们弄的这一块油渍是因为我们需要(让叠画消失),那会儿的技术都很原始,我们的机器也不是特别精细……这次我们连这块油渍都给它恢复了”。


英达还把当时剧组的老摄像、工作人员叫来了,这些人有的现在已经70岁了,早退休了,重新穿上当时组里的衣服,再次拍了一些东西。第121集就像一个时空隧道入口,带着人们回到过去,让过去和现在重逢。所以如今我们站在这里回望,并不觉得失落,因为“家的氛围”还在,杨柳北里18号楼202单元还在。



02

121集的新表达


《我爱我家》带给观众的欢乐是直接的,剧中情节或台词包袱直至今时依然具有穿透力。这种力量伴随着身处天南海北的「家迷」度过很多个生活时刻——随手打开一集当背景音,下饭时看一集,想找乐子看一集,想家了看一集,睡不着听一集。现在,我们又有新的一集可以咂摸了——因「家」存在、为「家」服务的品牌京东到家,又拍摄了一集新的《我爱我家》,以一种全新视角展现它眼中的家。


全新演绎是必然之选,因为全盘复制并非明智之举,连英达自己也说,“这是我自己的东西,这要是一个别的导演,他甭管拍成什么样非得让人给骂死”。况且,新时代的观众需要新时代的笑料。于是我们在121集中看到一种可能:如果老傅家的大人们穿越到今天,见到30+的圆圆,遇到90年代从未见过的配送小哥,会是怎样的情形?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30+的圆圆依然口齿伶俐、爱吃零食,小时候是全家人投喂她,长大了是京东到家的达达小哥送上门。这是一条全新的故事线,却也连接着过去和现在。达达小哥出现的意义,不仅是与英达撞名,而是兼以「家迷」这一传统角色和「配送员」这一新式身份,将当今时代生活的便利、快捷带到老傅家,让老傅一家三代都能体验一把「你需要什么都能一小时配送到家」的新时代生活。


更重要的是,达达小哥就像从前所有从老傅家门进来的那些经典角色一样,直接参与到老傅家的生活之中。结尾他叩响家门,走入家中的桥段似乎也预示着,他很有可能像“纪春生”“和平妈”“郑千里”这些经典人物一同,成为“家”的一份子。通过这样的剧情设置,京东到家的「陪伴」意义便在“家的氛围”中铺垫开来。



达达小哥的出现,某种程度也填上了「家迷」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坑:如果有平行时空,那么《我爱我家》里的人后来都过得怎么样?正如英达说的,“京东到家的小哥进来以后,他替观众提了很多观众想知道的(问题),说你们家还用金刚砂牌手纸吗,小凡和孟昭阳后来走到一块没有,志新发财了没有等等,我相信观众觉得这些不是笑料,也会觉得我们也想知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家人多好”。



是啊,我也想知道——那位说出“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姆们姆们姆们”、经过扫盲也能看琼瑶小说解闷的姥姥,后来有没有沉迷于同是琼瑶小说改编的《还珠格格》?葛优扮演的“倒卧”纪春生,“发明家”的真面目被识破没有?曾经跟“阿敏阿玉阿英,阿东阿欢阿庆,说相声的阿昆阿现阿文,演小品的阿宏阿山阿丹”同台演出的和平,手里的毛线活织完了吗?“凡是点燃能够冒烟的,除了导火索以外都抽过”的老傅,后来戒烟了成功了没?


好在,121集给出了一些回答——从前每天看报纸关心国家大事的老傅,如今抱起了手机;从前上学爱传小纸条的圆圆,上班也没闲着;隔壁胡爷爷去年去世了,没人跟老傅吵架了;志新离了两回婚,发财又赔了;和平不走穴了,改跳广场舞了;保姆小张的儿子上大学了;姥姥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了;小凡和孟昭阳还是没在一起……121集就像一个魔法容器,让无论是1993年的《我爱我家》,还是时值六周年庆的京东到家,都以「家」为圆心越走越近,在「家」的理念上达成共鸣。


03

无论多少集,不变的是「家」


“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我爱我家》的存在某种程度上赋予了「家庭时光」以绵长的生命力。


121集《我爱我家》演员剧照

2019年,《三联生活周刊》曾做过一期「理想家庭」主题,封面选用了《我爱我家》那张经典全家福,一句“宏大连接着渺小,庄严对接着日常”道出了这部剧的内核。那期杂志的受欢迎程度超乎预料。的确,家庭形态有千千万万种,但这并不妨碍《我爱我家》成为很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家庭样本,那种轻松、愉悦、温暖,甚至连家人之间的口头批评都显得可爱、真诚。


时间没有让老傅家的故事褪色,而且作为「家迷」,我总是执拗地相信,从傅老退休成为老傅那刻起,《我爱我家》的故事就会一直继续下去,讲述中国家庭的柴米油盐,记录中国家庭的喜怒哀乐。“我相信这个戏它本身还具有生命力,这个生命力我指的不是大家爱看,而是每一次当社会出现一个热点新闻时候,人们都会从《我爱我家》当中找到相应的情节……大家这么多年还关心着,这个作品就是让大家能够感觉到,就尝到一点那个味道,这么多东西还没有风干,还没有变味,还没有石化,我们还继续有这个东西……希望观众知道这个事跟我一样,说,有点意思,这么多年,又看见它了,真逗,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


无论是前120集还是第121集,我们得以在两个时空的呼应与共振中,看到家门内生活的变化和家门外世界的变迁。尽管这些改变都是“光阴眼中的一段插曲”,但在万千变化之中我们依然确信,家的温暖始终不变。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京东到家不仅通过一种力所能及的方式,给千千万万的「家迷」一个回应,就像英达说的“以慰家迷”,更重要的是,它通过第121集《我爱我家》将品牌能够实现的「万千好物 即时可得」「同城配送约一小时达」等众多功能层面的价值呈现出来,也将品牌关于「家」的理解与理念传递出来:家,是一个给人感觉轻松、愉快、温暖的地方,家,是全家人在一起更美好。



六周年之际,京东到家希望每一份温暖、爱、善意、幸福,都能到家。这是京东到家始终葆有的信念,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它都将带着这份温度向前。正如采访过程中,英达提到的一个细节,拍摄121集时,有一刻他百感交集,于是发了一条朋友圈,就四个字,「梦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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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京东到家)


策划: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设计排版:王昊天

作者: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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