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13年,收入翻100倍,《山海情》背后的真实故事

十点人物志 2021-06-11 19:56



作者 | 灯灯

十点人物志原创



昨晚,被称为“神仙打架”的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揭晓,《山海情》揽获四奖,成为最大赢家。

 

“开播即神剧”的《山海情》,让观众从年初津津乐道至今,“吊庄移民”这个群体也走进了大众视野——


剧中,为了摆脱贫困,涌泉村的村民们从黄沙漫天、“苦瘠甲天下”的宁夏西海固地区,北迁至位于宁夏平原、更适宜耕作和生存的闽宁镇。

 

经过二十多年的努力,马得福和水花等人靠种菌菇脱贫,最后还在贺兰山东麓开辟万亩葡萄园,让贺兰山的葡萄和葡萄酒成为宁夏的一张“紫色名片”。

 

而现实中,“马得福”和“水花”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在距离闽宁镇仅30分钟车程的青铜峡市,来自固原西吉县的马承君,花了十三年,从一个普通果农,成为了管理着700亩葡萄园的园长,不光让一家人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带领邻里乡亲们一起奔小康。


葡萄园园长马承君


紫色的酿酒葡萄,见证了一代黄土高原人的脱贫致富之路,也把宁夏风土带向世界。

 

新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决定北迁


 

6月初,贺兰山东麓的葡萄园进入了丰收季前的忙碌。

 

马承君的一天,是从凌晨4点开始的。

 

天还没亮,马承君就钻进了园子里。他管理着700亩葡萄地,手下有二十多个工人。六月正值忙季,他要赶在葡萄成熟前,带领大家做疏果、疏穗工作 ——花枝长短不一,坐果太密,都会影响葡萄的口感和品质,需要靠人工修剪。


中午休息一小时,简单吃口饭,马承君又匆匆下了地。一直忙活到晚上8点,他才能带着满手泥,满脸沙,迎着最后的天光,回家吃饭。

 

马承君今年38岁,老家在宁夏固原市西吉县。


当年,“西海固”地区中的“西”,说的就是西吉。当地十年九旱,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垠的荒凉黄土,加上风沙侵袭,农作物难以生长,被联合国评为“最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区之一。


《山海情》真实还原了“西海固”荒凉的自然条件

 

靠老天吃饭,是马承君家乡世世代代的活计。

 

据他介绍,他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西吉县,平日里靠种小米、糜子和土豆为生。马承君有四个姐姐,一个哥哥,一家八口人都种地,一年到头只能挣来3000元。“这还是降雨正常的情况,老天不争气的时候,可以说是颗粒无收。”马承君说。

 

在他的印象中,挨饿是常有的事,“顿顿吃洋芋,吃不上肉。”有一年,太爷爷的忌日赶上大旱。按照回族人的祭祀习俗,家中应该宰羊和鸡招待亲戚朋友,但他家实在吃不起,“只杀了一只鸡,家人只能嗦鸡骨头”。

 

高中毕业后,马承君选择去打工。他去内蒙古挖过煤、砍过玉米杆,因为收入不高,又回到西吉。经父母安排很快娶了媳妇,生了俩孩子。

 

眼见日子毫无起色,而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马承君决心出去闯一闯。就像《山海情》中老村支书说的那样,“在这里活不好,那就换个地方活。”

 

2008年,经姐夫介绍,25岁的马承君带着妻儿,揣着老丈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800块钱,来到了三百公里外的贺兰山东麓的青铜峡市。

 

过去,贺兰山下土壤沙化严重,无法耕种农作物。但后来人们逐渐发现,这里的砂石土壤透气性好、富含矿物质,自然条件非常适宜酿酒葡萄的生长,一批批葡萄酒的“拓荒者”和“追梦人”先后来到这里。


初到贺兰山下,马承君和媳妇的钱已经在路上花完了。姐夫把他带来附近的面店里,以自己的信用担保,央求店主赊给他们夫妇粮食。就靠着赊账来的面和米,马承君一家就这样度过了第一个月。

 

迈出的第一步得到了回报。夫妇二人当时负责15亩葡萄地,第二个月,两人各收到了1400元工资。


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如此多的“巨款”,夫妻俩喜难自抑,毕竟两人一个月挣的钱,比之前全家一年的收入都多!

 

马承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只要肯下力气,土地不负咱们庄稼人。”

 

  

从果农到园长



葡萄种植,是辛苦活,更是技术活。

 

十年前,宁夏的葡萄产业尚处于起步阶段,技术传统、机械利用率不高。秋冬的开沟施肥,初春的抹芽定梢,全要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完成。

 

对马承君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起早贪黑,天天找园长请教种植技术,每天在地里一泡就是10小时。

 

下了工回家,他又用手机上网查资料,接着学。“当时我打一天零工才二三十块,还花了200块钱买流量上网查资料。”至今回想起,他依然感叹,“真的是太贵了”。


下工后,马承君仍在学习葡萄种植技术


好在,生活从不辜负努力的人。

 

2013年,马承君当上了葡萄园的园长,管理着700亩葡萄地。来到青铜峡市的第五年,他从新手变成了葡萄种植的资深熟练工,收入翻了一番,手下还多了二十几个工人。

 

打理700亩地的葡萄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马承君依旧勤勤恳恳,每天天不亮就下地,一葵一葵地检查葡萄树,看看哪块田需要灌水,哪片叶子黄了,哪株芽不长了,找到原因再指导工人们解决,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

 

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是采收季和入冬前。马承君培育的葡萄品种是赤霞珠,为了保证新鲜,果子成熟后的半个月内就要全部采摘下来。那段时间,他常常半夜还在装筐运果。

 

入冬前的一个月也需要争分夺秒。宁夏冬季气温低,为了防止枝条被冻坏,每年11月20号前,必须完成枝条的埋土工作,来年春天再挖出来,一天要在地里干十五六个小时。


虽然种葡萄让生活逐渐小康,马承君也想过放弃。“种葡萄是一项寂寞的工作,每天在葡萄园里,睁眼闭眼面对的都是树。”


工人们在各自承包的40亩地里干活,有问题了才来找他,没问题就单线操作。“都是自己干,没人说话呀。”马承君有些赧于表达这种孤独。


工作中的马承君


而面临这种孤独的,当时还有马承君的老板——西鸽酒庄的创始人张言志。

 

2017年,张言志创办了西鸽酒庄。

 

他曾有一份金光闪闪的履历:法国国家酿酒师,波尔多葡萄酒学会首位中国籍成员。2016年,张言志带领其销售团队独家运作罗纳皇冠、戈蓝酒庄等品牌,曾在行业内创下多个销售奇迹。


许多同行不明白,进口葡萄酒干得好好的,“专业和市场通吃”的张老板为何要自讨苦吃,去一个不毛之地当酒农?

 

在张言志看来,这里有种植葡萄得天独厚的优势。早在多年前留学时,他就下定决心,未来一定要酿出中国最好的葡萄酒,让国人喝到高品质的国产酒,改写本土葡萄酒被进口葡萄酒挤占市场的游戏规则。

 

刚创业的时候,张言志把“国际标准”带到了葡萄园。修复21年的老藤、种植新品种、用东北油松代替传统的石柱……一套改革下来,让很多人心里没底。


拥有国际标准的西鸽酒庄

 

 “这个老板怪得很,我们很多老一辈用的技术他推翻了很多,当时很多工人都私下议论,这么干行不行啊?这能结出好葡萄吗?”马承君心里也犯了嘀咕。

 

葡萄没有辜负马承君和张言志的期待。西鸽贺兰红上市后,好评如潮,包揽了2019“一带一路”国际葡萄酒大赛银奖、2020法国国际葡萄酒大奖赛FIWA金奖等诸多奖项。

 

葡萄不会骗人,你好好待它,它就一定会回报你好的果子。


越来越多的品牌扎根贺兰山东麓,近两年,宁夏葡萄酒产业发展迅猛,贺兰山东麓已形成百万亩“葡萄长廊”,仅吴忠市,酿酒葡萄种植面积就达到了23.4万亩,建成酒庄40家,100余款葡萄酒先后斩获国际葡萄酒大赛奖项256个,金奖107个。


如今,贺兰山东麓也成为国内外知名的葡萄种植的“黄金地带”,葡萄产业也因此被列为宁夏农业发展的优势特色产业。


贺兰山东麓的葡萄园


“张言志”们用自己的行动,重新定义着中国葡萄酒。

 

 

干沙滩变金沙滩



今年,是马承君种葡萄的第十三年。

 

马承君坦言,起初自己只是为了解决全家的温饱问题,日子久了,他却渐渐咂摸出其中的乐趣。

 

“种葡萄很苦的,刚来两个月,全身的皮都晒掉了两层”,他说,“但是没办法,为了生活嘛。”

 

“有时心情不好,在家坐着憋闷,就去地里,看着一串串果穗,不高兴的事又忘了”,他憨憨一乐,“养出感情来了,看着比自己孩子还亲。”


如今马承君管理着700亩葡萄地,手下有20多个工人


让马承君最高兴的事,还是在手机上看到了自己种的葡萄酿成的酒,通过电商平台走向全国各地。

 

线下销售是葡萄酒的传统渠道,随着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带名声渐盛,很多人开始关注寻觅国产品质葡萄酒的味道。2019年,西鸽入驻京东,这也是西鸽入驻的首家线上平台。


国内一直是进口葡萄酒的天下,那中国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葡萄酒?如何打造出一支中国人喜欢的国产葡萄酒?京东不仅给店铺带来了丰富的营销资源,更通过专业运营指导,让产业带品牌逐渐把脉市场。

 

西鸽酒庄电商渠道负责人表示:


“通过在京东上的运营,我们对市场定位有了更准确的判断。例如我们曾在京东秒杀频道获得不错的销量,从消费偏好来看,消费者喜欢的葡萄酒多带有果香、花香、不浓烈、不失衡的味道,他们支持国货品牌,也有自己的味觉判断,追求性价比高的品牌。”


借助京东物流,贺兰山东麓的风土走向全国各地。电商的助力效果很快显现。


2020年初的疫情,让线下渠道暂时停摆。“春节前,我们向京东入仓了很多产品,疫情发生后,传统渠道无法正常运行,但京东物流没有停运,线上优势得以体现。”张言志说。3月11日,西鸽酒庄京东旗舰店内一款单品上线京东秒杀,1分钟内,销售单品达212支。


贺兰山的国产葡萄酒登上京东秒杀

 

随着《山海情》的热播,京东上“宁夏葡萄酒”的搜索热度不断攀升。


近年来,京东平台上的葡萄酒产业带商家规模逐年增长。今年京东618期间,6月1日-10日,来自贺兰山东麓产区的“山海情同款”贺兰红6瓶整箱装,成交额同比增长超过15倍。

 

在6月3日,京东秒杀“宁夏葡萄酒产业带”专场中,以西鸽为代表的宁夏葡萄酒受到集中关注。


当天,西鸽旗舰店订单量同比增长超过18倍,成交用户数同比增长42倍。宁夏葡萄酒产区官方旗舰店成交金额同比增长超220%。

 

马承君时不时会上京东看看消费者的评价,看到有人说“葡萄酒入口圆润清甜”、“支持贺兰山国产酒”、“口感比进口牌子好”,他心里美滋滋的。


毕竟美酒佳酿,七分靠种,三分靠酿,从葡萄籽到葡萄酒,漫长又艰辛的种植工作,在这一刻都值了。


干沙滩变成金沙滩,这条葡萄酒产业链养活了数以万计的人。


广袤的中国大地上,还有很多宁夏葡萄酒产业带类似的好产品,等待被挖掘。

 

地道的新疆羊肉、福建宁德黄花鱼、无锡阳山水蜜桃、物美价廉的南康家具……这个京东618,从西北天山脚下,到东南海岸线,从楼宇间到鸡犬相闻的村舍里,超过5亿消费者都能享用到新鲜、高质量的农产品。

 

曾经一分钟卖出200多瓶葡萄酒的京东秒杀,也始终坚持挖掘源头好物,通过“寻源记”,为产业带打造超级爆款,塑造产地品牌,让更多特色产业带为消费者所知。未来一年内,京东秒杀将扶持超30个产业带,打造产地品牌,实现年增长超100%。


点击观看京东秒杀和马承君的故事


如今,马承君一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现在一年挣七八万,多的时候十万,是以前的100倍”,马承君很满足。

 

2012年,马承君给家里买了第一辆车,去年换了第三辆;2015年,他带着妻儿搬出公司宿舍,买了一栋130平的农村小院,加上装修,一共花了近20万,父母来小住,也有了落脚点;两个孩子就近念书,上学方便,成绩都不错。

 

自己的生活欣欣向荣,马承君也没有忘记老家的邻里乡亲。

 

这些年,他前前后后介绍了80多户西吉老乡来青铜峡市种葡萄。他亲眼看着老乡们从工人变成技术员,少部分人在他的培养下,如今也成了园长。


“我们的工人,95%都是从西吉那边搬迁来的移民户。”工人们拿着3000到5000的固定月薪,彻底结束了吃不饱饭的窘迫,基本工作五年就能买车、买房。

 

看着老乡们安居乐业,马承君打从心底里高兴。

 

如今,在马承君小小的办公室里,墙上始终挂着一幅牌匾,上面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字。

 

用马承君的话来说,“葡萄都能从石头缝里长出来”,日子再苦,只要以汗水和真心浇灌,戈壁滩上也能开出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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