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周玄毅那案子,谈谈女权

李建秋的世界 2021-07-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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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指代的女权,仅仅指代目前盛行于国外的那种女权运动的“女权”,特别说明。


本文涉及到三观碎裂的问题,因此,建议各位三观脆弱的同学,请到此为止,不要继续往下看。


先说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周玄毅是武大教授,因为上过《奇葩说》名声大噪。这位教授非常擅长女权话题,在微博上是有名的男性女权大V,结果后来微博上有个叫“致谭女士”的用户突然发文斥责周玄毅,说周玄毅在2021年2月和他在微博上认识,此后恋爱发生关系,同时他还有一个恋爱三年的女友,还与一个J姓女粉丝保持肉体关系。


具体画风大概如下




我长期盯的就是国际圈,实际上我对国外的女权之类的话题,主张也算了如指掌了,不太掺和女权问题主要是因为说这玩意太容易招骂。


由于国内很多人对于外国女权运动不太了解,很多人喜欢从“渣”和“不渣”这个问题上去讨论周玄毅,并且用“劈腿”来说明周玄毅是个反女权的。


因为从外国女权发展来看,并不是这个意思,比如说文中批判周玄毅是这么说的


“轨迹是利用女孩子们对女权男的珍视,享受崇拜――为对方暗搓搓发微博――说对方是唯一—个这样与自己密切联系的粉丝――――然后见面以爱之名发生关系―――再培养“开放式关系””


“开放式关系”是怎么定义的呢?


开放式关系(英语:open relationship)是人际关系的一种,处在这种关系中的双方有保持伴侣关系的意愿,但又不受主流的单配偶制的限制。这意味着双方同意保持恋爱关系或伴侣关系,同时也接受或者容许第三者的介入。


一般情况下,在国外提倡女权的还是“提倡开放式关系”的。这绝对不是我造谣,举个例子



这篇文章是国外著名的VOX媒体旗下的,标题为《开放婚姻教会了一个男人关于女权主义的东西》


文中这么说的


当我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孩子在房间里睡着了,音响播放着洛蕾塔·林恩的音乐,我妻子和一个叫保罗的男人约会。这是她本周的第二次约会。她本月到目前为止的第四此。如果像其他人一样,她会半夜回家,爬到我旁边的床上,告诉我她和保罗是如何XX的。我不会因为愤怒而爆炸,也不会因为怨恨而发火。我会告诉她这是一个热门的故事,我很高兴她玩得很开心。很火辣, 因为她很兴奋, 我很高兴, 因为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在我妻子开始和其他男人上床之前,我当然认为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我真的只是抽象地理解它。当我辞掉工作呆在家里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开始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去理解它。我是一个经济上依赖家庭的丈夫,要应付抚养孩子的枯燥乏味的工作。现在我了解了这种情况的现实,我不怪女人对自己的要求比家庭主妇的生活更高。


我刚翻译了两段,估计看这篇文章的人都已经开始爆炸了:李老师,你怎么开起车来了?


不是李老师要开车,原文就是如此,所以各位同志们啊,我每次在外网去看新闻的时候,尤其是关于一些女权问题的时候,时刻要保护好自己的三观,震碎三观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注意啊各位朋友,如果你三观还不够完整,请不要继续看下去了,因为再看下去我怕你心脏接受不了。


继续翻译,注意我略过了更震碎三观的玩意:


当人们问起这是怎么开始的,我是这么说的:我们结婚很早。她在我之前就有过性行为,但只和少数人发生过几次。她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情人。我是她第一个有机会亲密认识的男人。到了30多岁的时候,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进入了性的需求旺盛期,她强烈地感到自己缺乏性经验。令我高兴的是,她愿意谈论这件事,愿意问我是否愿意探索其他的选择。我们打开一瓶酒,开始讨论。


她没有把它说成是女权主义的问题,但是经过多次反省,为什么我妻子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困扰着我,我得出了几个结论:一夫一妻制意味着我控制了她的性表达,而且,不是要搞什么妇女研究,父权制的压迫基本上可以归结为男人的恐惧,即一个有性欲望的女人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女人。我们并不害怕她们的智力或精神或她们的生育能力。我们害怕的是,当到了XX的时候,她们不会选择我们。


这种琐碎的恐惧变成了我们的一种文化,对女性性表达的整个范围进行评判。如果一个女人喜欢性,她就是一个妓女和荡妇;如果她只喜欢和她的丈夫或男朋友做爱,她就是无聊和差劲的;如果她根本不喜欢性,她就是冷漠和无情的。每个选项都是一个陷阱。


女权主义总是回到性上,即使我们在谈论其他一切。问题的关键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应该是性冒险家。独身主义和放荡不羁一样,都是性的有效表达。关键是应该由女性来选择,而不是男性--即使是她们所嫁的男人。对我妻子来说,在遵守我们的誓言和满足她的欲望之间做出选择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是另一个陷阱。她知道我们的爱有多深,也知道在我们一起生活的过程中,她想要各种性体验不会削弱或破坏这种爱。我花了大约六个月的时间--许多漫长而激烈的谈话,以及海量的红酒--才知道这一点。


当我的妻子告诉我她想开放我们的婚姻,接纳其他情人时,她并不是在拒绝我,而是在拥抱自己。当我明白这一点后,我终于成为了一名女权主义者。



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当我进一步去寻找“西方主流媒体”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个






《多元婚姻:三方婚礼有前途吗?》

BBC可能觉得三个还不够,又来一个


《四个人的多远关系是如何运作的?》


叠人呢?


不要跟我讲这些虚头巴脑的,有种现实你给我来一个啊。


来一个就来一个:

然后

纽约时报:《马萨诸塞州城市决定承认多元关系  萨默维尔市扩大了家庭伙伴关系的定义,将三个或更多成年人之间的关系包括在内,扩大了获得医疗保健的机会。》


呵……我错了,是我见识太浅。


而实际上类似于这种暴论在欧美女权圈子是络绎不绝,举个例子



《现在全面代孕,女权主义反对家庭》

文章是苏菲 · 刘易丝写的,比较出名的女权主义者了。文章内容大致讲的是:


“需要更多的代孕,而不是更少”

“代孕的需求和保护应该放在首位”

“代孕的孕妇属于工人阶级,代孕是一种工作”

“实行彻底集体化的,多元的,共产的孕育”


按照这位姐们的想法,未来的婚姻应该是彻底的群婚制的,群婚+群生育+群养。


可能又有同学跳出来了: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外国的妖魔鬼怪,我们是中国人,怎么可能接受那一套?


well,请同学看清楚了








算了我还是我和老婆快乐的玩耍得了。


关于国外的女权的奇葩观点,不知道大家有兴趣么,如果有兴趣,我多写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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