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楼下溜达的人 | 徐浪扯犊子01

魔宙 2021-09-15 22:07


大家好,我是徐浪。


我今天一直在想,夜行实录暂停后,该跟大家聊点啥,想着想着,就晚上8点多了,那就不再多想了,随便聊聊自己的生活吧,写到哪儿算哪儿。


过去的半年多,我住在使馆区,这里环境不错,凌晨睡不着沿街散步,道路两旁都是被路灯照耀的梧桐,行人很少,警卫很多,给人一种拘束的安全感。


我见过很多人在附近被查身份证,但自己从未被查过,可能是面熟,也可能是面善。


围着这些使馆区,有很多不好找的酒吧,大多是鸡尾酒吧,也卖威士忌,一般喝五杯的价格,就够在网上买瓶同样的酒。


这边很奇怪,凌晨在街上转还能见到穿着人偶服的朋友


有段时间,我常去其中的一家,因为他家允许坐在吧台抽烟和雪茄,我抽不起雪茄,但十分愿意坐在吧台上点上酒,抽根烟,偷听别人聊天——因为在吧台上,大家坐得都很近。


这种场合最多的就是一男一女,大多数时候,都是男的在小心翼翼吹嘘自己的成就,显示自己的博学,但伪装成这没什么的样子,而姑娘在一旁礼貌的附和。


少数的时候,情况也会反过来。


我想这是一种虚伪的社交礼仪,双方都付出了一些什么,去试图得到或避免一些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我听着他们聊天,在内心嘲笑着他们的虚伪,但听得多了,我就开始反思自己,是否我也和他们一样,经常为了显摆自己,无知但侃侃而谈。


很不幸,我也是这样的人,一个普通人。


作为一个虚伪的人,我还嘲笑别人的虚伪,我想自己可能比他们还虚伪。


仔细想想,生活里我经常做这样的事:


有时候我没看过一些东西,却假装看过了,比如某些严肃文学。


有时候我明明看过一些东西,却要假装没看过,比如明星八卦。


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俗人”,但酒吧里最俗的就是我——起码在凌晨十二点以前是这样的。


十二点以后,那个酒吧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比我还俗的大哥,他们都是刚在楼上嫖娼后,下楼喝一杯,经常会和调酒师聊起自己刚找的姑娘。


这个酒吧在一栋公寓的一楼,那个公寓楼上,有很多的暗娼,还有好几家私人会所。


公寓楼下常年有个小哥站着抽烟,等提前预约的客人到了后,带客人上楼,这些客人很多是外国人。


我曾经试图和他搭话,但他完全不搭理我。


可能他和那些不查我身份证的警察一样,一眼就看出了我没有嫖客的气质。


但我既不能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也没法问警察,只能自己在家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经常穿帽衫。


帽衫,人类文明精华,只有聪明善良的人才爱穿,没见过几个爱穿帽衫的犯罪分子。


那些经常去嫖的大哥也不爱穿帽衫,据我观察,他们更爱穿衬衫。


我也有几件衬衫,我爸给我买的,牌子的,都挺贵,但穿起来怎么都感觉气质不搭。


有次我的一个朋友,李淼,因为我给他的新书写了序,请我吃饭,我穿着衬衫去的,走到他旁边时,他都没认出来我。


我一拍他肩膀,他说卧槽,吓我一跳,你今天这是什么造型?


我写的序,喜欢看罪案故事的朋友可以去买一本,好看


我想每个人可能都些天生不合的东西,比如我,不适合穿衬衫。


我也不适合用手机,过去的半年里,我摔碎了两个手机。


我也不适合睡觉、不适合跟别人交流、不适合喝酸奶、不适合吃早餐、不适合使用微信、不适合工作、不适合写作、不适合生活在大城市里、不适合生活在小城市里、不适合养宠物、不适合自己生活、不适合与人一起生活、不适合单身、不适合谈恋爱、不适合被朋友信任......


不适合在这个时代生活,好像也没有什么适合我生活的时代。


我曾和我的朋友丧坤,一起潜入一个邪教,听他们的宣传课,那是一个魔改基督教的邪教,教主自称可以和上帝通电话。


他真拿出自己的iPhone,假装打给上帝,然后说一些有的没的,特别假。


出来以后,丧坤都要笑疯了,还问我为什么不笑。


我说我从这里面看出了点儿浪漫主义,我希望他真能打通上帝的电话,好帮我问问,我该怎么生活


22点03了,不继续往下扯了,我该发送了。





世界从未如此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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