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心系家国的「秦淮八艳」,连陈寅恪都要为她立传?

知中 2021-09-15 19:32

本文节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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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是明末清初时的传奇女诗人,不光长得漂亮,性格独特,还很有才华,诗写得尤其好,现在还能读到她的作品集《湖上草》《戊寅草》等。


她对国家大事饱含热情,明朝亡国之后致力于反清复明运动,比当时很多投降的才子名流都更有民族气节,所以连国学大师陈寅恪都专门为她写了《柳如是别传》。


△ 《写柳如是幅中小象轴》·清·顾韶


南京有一条河,叫秦淮河,明末时,这里是著名的风月场所,有很多才貌双全的烟花女子。


其中最出色的八个妓女,人称「秦淮八艳」。柳如是就是其中之一。


小时候家里穷,柳如是被卖来卖去,跟着名妓徐佛学过艺,在大学士周道登家当过丫鬟。


辗转流离的苦楚不必细说,但也耳濡目染学了一身的本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


△ 《香风静荷图轴》·明·柳如是(传)


离开周家后,她就靠这些技艺在秦淮河出道,很快名噪一时。


人们称她为才女,但柳如是始终觉得这些算不得什么,她心之所系的是家国大事,她的偶像是击鼓退金兵的梁红玉。


面对风雨飘摇中的大明,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以身报国。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她经常穿着男装,和东林、复社的才子交游,抨击时弊,彼此兄弟相称。


△ 柳如是像


因为志趣相投,柳如是和其中的杰出人物陈子龙还闹过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后来,她遇到了真正的灵魂伴侣,大名鼎鼎的文豪、东林魁首钱谦益。


他们被彼此的才华吸引,更难得有着相同的政治抱负,虽然钱谦益大了柳如是三十六岁,但她还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做妾。


钱谦益为她修建了精致的绛云楼,给了她安稳的生活,用怕老婆的典故河东狮吼戏称她为「河东君」。


△ 柳如是像·清·叶衍兰绘


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连洞房花烛夜都聊着诗文,畅谈时事。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


可惜,钱谦益后来的举动让她失望了。清军入关,柳如是本想以身殉国,准备和他一起投水自尽,可他说水太冷,不肯跳,还不让她跳。


过了段时间,他竟然做了清廷的官。在柳如是的劝说下,半年后他就称病辞官。没过多久,他因为和反清志士有往来被抓进了监狱。


△ 钱谦益半身像


柳如是拖着病体到处为他奔走,还好这事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此后他们正式投入到反清复明的运动中,不光在金钱上资助抗清义军,还四处奔走联络,谋划着接应郑成功军队北伐。


然而天不遂人愿,起义一再失败,钱谦益变得很消沉,后悔自己当初未能一死殉国,几年后郁郁而终。


柳如是所爱的国家,所爱的人,都离她而去。她也找不到独自活着的意义了。



一代名妓如何诉说分手后的伤心?



这阕《金明池·咏寒柳》是柳如是离开恋人陈子龙后所作,题目中「咏寒柳」的「柳」也指柳如是的柳,整阕词以写柳树的形单影只述说分手后的憔悴伤怀。


这阕词里像这样的双关语很多,比如「正是萧萧南浦」中的「南浦」本来出自南北朝时才子江淹的《别赋》,代指离别之地,这里也指柳如是和陈子龙居住过的南楼。


「旧时飞絮」的「飞絮」就是柳絮,向来都和漂泊无定、时光飞逝的惆怅伤感联系在一起,又是柳如是的姓氏。


「尚有燕台佳句」中的「燕台」,指李商隐写的《燕台四首》组诗,当时一位叫柳枝的女子曾十分赞赏,这里也指柳如是和陈子龙曾是知音相遇,诗词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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