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拍100集就离谱

柳飘飘了吗 2021-11-26 00:24


明星开餐厅,看没十档也有八档了。


见过抽牙签比长短,当店长的吗?


离谱?


如果是那几个男人呢?


大湾区boys。



比围站成圆抽牙签这种江湖气操作,更无违和感的是,这几人是去开大排档的——


《大湾仔的夜》。


落地广州,装潢飘一瞅就亲切,茶餐厅风格+老港风元素。


外边铺头,里面自住。


大湾仔往里一站,像本来就安在那似的。



和谐是和谐,但也别忘了《披荆斩棘的哥哥》里,那规则都听不明白的眼神。


“踢人档口,没事找事”的戏码,这几人就演得多了,炒菜跑堂做老板兼包卡拉ok,得唔得啊?


看下如何咯——


两期下来,飘发现,这几位带点“养成”意味。


第一期刚来,五人里只有Laughing哥谢天华一个会做菜。


试定菜谱,做几道尝鲜,就累得“眼袋都掉下来”。



但第二期一打头,几人就排队去学厨了。


不贪多,每人拿下一道先。



第一期,刚拿到开店本金,“财政部长”陈小春数到笑声拐弯,几人也陶醉其中,菜品定价太高。


等菜做出来了,摆上桌,几人几乎同时意识到食材太普通、菜式少等问题。


改菜谱,加海鲜,改价,也逐步完善。


单知道大方向要做“家的味道”,却没开饭店经验,商量着去找周围店铺老板请教。


虽然站这气势走出来,更像去讲数踢馆的。



再早几年,这仨晚上敲门你能开?


但踏实坐下来,也够虚心听取意见。


所以,这店,他们开得起来吗?


目前看来,麻烦不会少。


但也有优势,一来,对于营业,他们有股时时容纳,时时更新的劲儿。


最大赢面,其实在他们30年好友的默契上。


单说店务分配,每个人都定位清晰,几乎没什么废话,更别谈推托。


除了原“风火海”成员,一个颠勺一个数钱。


细节狂林晓峰,上来揽了清洁部长职位。


每个餐牌摆向、每张台的板凳花纹,他都能顾到。



和气致祥,能缠能磨的梁汉文,采购部部长。


聪明机灵的张大仙,自封“助理部长”,也就是打杂,哪呼唤哪出现。


但后来事儿上证明,哪都需要他。


大体方向上,因为这份对自己的认知,对彼此的了解信任,拿捏得不差。


作为综艺来看,也是过瘾十足。


“综艺感”这单薄、限于板眼的词,倒不足以形容几人对视一眼就来戏的自然好笑。


比如,虽然够耐心,但毕竟是第一次做采购。


梁汉文没摸透一个采购的职责,除了买齐东西,也得钱货平齐,报账。


他报账给“掌柜”陈小春时,菜钱肉价,愣没有记准的,有的记高了,有的记低了。



最后闹出了70块钱的亏空。


谢天华低沉一句——有人穿柜桶底(监守自盗)


大戏来了!


陈小春咬着牙签,从各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左前锋Laughing哥,牙签搔耳,一定要查出来。



梁汉文无辜抬眼。


张智霖笑眯眯地撂下笔,宛如低调的右军师。


顿时搞出一场围坐捉内鬼的大戏。


如果当大电影看,飘一定押最和颜悦色的张军师。他最后问出个不经意的问题——你有没有单子带回来?有没有买冰激凌呀?汽水?



真的笑不活了!


至此,这段无排演的大戏,已经在他们一个接一个中,点到了戏眼。


最后剩下陈小春“几岁了吃冰激凌?竟也没给我们买”和梁汉文“我真的没吃冰激凌”的幼稚争辩。


至于到底是怎么个闹亏空?飘也不全透。


总之,这几位老友凭默契,在开店和综艺看点上,都接住彼此,补足彼此。


要么你抛梗,我回嘴,他反弹。


要么集体舞龙凤,搞大戏。


要么谁对景当歌,唱上一句,其他人立刻陪唱到尾,整个店宛如广东歌房。


可以说,非嗨点相同,互相懂得,不能达到。




大湾仔的配置,注定会是好友。


但,真聚在一块搞件麻烦事,才把这配方的妙处,发挥到尽。


几个人彼此的作用力,给得刚刚好。


这种“中和”,或许因为大家既是好友,也是损友。


一物降一物给彼此治住。


大厨谢天华太累,呼吁买个按摩椅享受。


掌柜陈小春捏着钱,立刻回应。


如果不是普通话,他这句估计要说——按乜鬼摩椅,求其买两个水桶回来泡脚算啦!



一旁清洁部的林晓峰也马上接腔,水桶都不要买啦!买两个垃圾桶啦!又泡脚又做垃圾桶!


笑得我。


五人床铺是三个一房,两张一间。


林晓峰半夜打呼床都在抖。


同房几位也是有话直说——


你的呼噜要炸天啊?


那边也不客气,回一句“我睡得也不太好。”


哈?作势要踢他。


他又慢悠悠来一句——我说的是你啦,你没睡好。



气死个谁?但又真的没脾气了。


开业当天起个大早,张大仙为门脸写对联。


像模像样。


最后落年份时,把辛丑年听成了辛酉年。


正思考酉字怎么写,陈小春一句“丑字都唔识写?”的经典笑话,哄堂大笑。



又有张智霖的帅脸迷茫——没丑过,当然不会写。



给笑话缀了个意犹未尽的尾巴。


有趣鲜活不单止,几个人怼怼笑笑,那种累劲儿和烦难,其实也就消解不少。


而真正面对问题,五人又都很有担当。


开店最怕累死做事的,闲死出嘴的。


他们完全不。


谁会这个就出力,谁会那个就补上。


实在都差些,一起学啊!


开业的舞狮活动,几个人也自己包办。



学了几个小时,擂鼓,点睛,到最后争着“采青”,都挺像那么回事。


而就像醒狮的“喜怒哀乐”一样,也顾及、分享着彼此的情绪和快乐。


困难的克服,除了“损”得以毒攻毒外,更有“爱”以柔克刚。


谢天华第一次做菜,大家动筷子,貌似大咧不经心的陈小春,提醒,你第一次做,拍张照纪念。


到了他自己,虽然学了厨,火候没控制好,搞得整个厨房烟熏火燎。


向谁求助,不用说。



第一天营业,半天没客到,一个个嘴上都安慰队伍,实在没人我们自己吃,歌也唱给自己听。


门口有响动,立刻蹲着数来了几个。



出了靓汤,大家一起夸。



有了问题也一起顶。



虽然在经营上仍有种种麻烦,但几人凭一个“损”,一个“爱”,两面力挡。


加上忙活一天后,大塑料盆泡泡脚(由张智霖在陈小春买泡脚桶、林晓峰买垃圾桶二者间权衡,最终拍板得到)齐唱一首《天才白痴梦》。



总结下今天的毛病,策划下明天的“大计”。


有一种“没啥事过不去”的感觉。


从前共你,“对面泡脚”。


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有歌一起唱,有苦一起挨。


那,这间兄弟大排档,开得算成功了吗?


才第二期,飘不能妄断。


但起码,也是最基本的,属于它的“人情味”。


他们妥妥拿捏了。



是了,大排档最离不开的,就是或热火朝天,或烟火点点的人情味。


夜色,美味,别桌食客,自己亲朋。


一打啤酒,以及半熟不熟,能侃能笑的老板。


——节目里担当这角色的,却是“社恐”陈小春。


他显然没有什么沟通技巧,第一期犹犹豫豫,不知怎么问候客人。


第二期主动很多,坐下和一群年轻人聊天。


虽然听听更像“金盆洗手山鸡哥”劝小年轻多读书。



话未必多新潮入耳,但又是最真诚的。


再就是一位孤身前来的中年男子。


大概为气氛所感,又或如他所讲,羡慕大湾仔从少年走到今天的友情。


那种拌个嘴也不会气到第二天的“心大”,使他想起因为误会,渐渐失联的旧友。



陈小春鼓励他打个电话,但如预想,已是空号。


只能以食物和陪伴安慰。


而这种陪伴,又比单纯的老板食客有趣,复杂——


因为老海报,联想到旧朋友。


大概因为,这些人的青春,本身交叠着自己的青春。



哪个少年人的友谊,不曾从“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中体味。


他们和我们,本来就是互证青春,共有回忆。


以前是一起打拼过来的“有歌有泪”,现在是带着戏谑和沉淀,在一个厨房里“有血有汗”。



不接地气、搭伙经营的开店看了很多。


为什么《大湾仔的夜》给飘的感觉,格外特别?


除了人情味,其实正因为他们是“风云再会”,不是远道而来。


他们身上,本就有我们最丰盛的标记。


而少年时的造梦者,如今,又以一种更为烟火气、真诚、轻快的方式来“圆梦”。


可能谁都想过,年纪大了,有一定阅历和积累后,跟最好朋友(最佳损友)聚在一块。


做点什么。


可能是旅行,开店。


也可能是完成过去没时间、能力实现的集体梦想。


但梦想里,一定有那几个老友鬼鬼,才够热闹。


这样一种“老友记”之所以精彩。


既是分开时,各自的路程积累;也是见面时,只增彩、不褪色的友情弧光。


也唯有它——


使独行更有勇气,来体会相聚福气。



互怼到天荒地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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