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离婚,她们长大

毒眸 2021-11-26 13:34

她们的少女时代。


文 | 龙承菲 李清莉


大S汪小菲宣布离婚了。
 
从六月的争吵风波开始,大S就透露过正在办离婚手续的消息。只是当时从双方家人到经纪人,要么劝慰、要么辟谣,汪小菲还曾飞到台湾,看客们也更倾向于相信,他们能如同汪小菲在庆祝结婚纪念日时所说的,走到下一个十年。
 
五个月后,双方发布一纸离婚声明,尘埃落定。汪小菲把微博名改回了本名,抖音改成了“小玥儿的爸爸”。
 
大S这一边则更加精彩。台媒报道,在官宣离婚前夜,她独自一人吃了近四万新台币(约九千元人民币)的大餐,其中白松露一克800新台币(折合人民币为183元),她告诉服务员“不喊停就一直刨(白松露)”。


应对媒体采访时,她也体面又轻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选择这时候离婚,因为小菲事业再起,帅又不算老,要再找条件更好的女友也容易。小菲和我会是永远的朋友、孩子的父母。”
 
婚姻曾经击碎过大S,但现在的她还是那个大S——自诩侠女,姿态漂亮,以完美形象示人。
 
有不少女生曾在少女时期把大S看作模仿对象,效仿她的打扮和思维方式。《康熙来了》更是陪伴了她们的青葱岁月,在《康熙》里,她们完整的追随了大S从恋爱到分手,再恋爱直到结婚、怀孕生子、再到如今离婚的全过程。她的美丽哲学深深影响着她们少女时代的审美,而她的爱情故事,甚至在她们的爱情观中留下了印记。
 
在离婚消息公开之后,毒眸找到了大S无数粉丝中的小乔和七七,跟她们聊了聊,始终“女王”的大S,和那段已经过去的青春。
 

突如其来的婚姻
 
“婚姻”无疑是大S人生中重要的一环。
 
女明星的婚姻都是一场“经济学”。恋爱时期的绯闻能保持大众曝光,婚后她们大多会和爱人形成事业绑定,还有机会登上各类家庭、情感观察综艺。早期女星多嫁豪门,但这类风气在大陆逐渐衰弱,到85花一代,更多的选择是和同行男艺人“因戏生情”。在生子的短暂沉寂之后,绝大多数女明星会迅速复出,进组演戏。
 
而对于像大S这样的女明星来说,这段婚姻带来的影响,同样是“两面”的。一方面,她收获了家庭和爱情,婚姻也给予了大S在舆论场中新的话题;另一方面,怀孕生子让大S抛弃了多年的美丽哲学,也似乎“绊”住了她的事业——她曾经在微博发布过去的剧照表示想演戏,但2012年后,她再也没有任何一部影视作品上线。
 
毒眸:听到大S离婚的消息,你们的第一感受是什么?
 
小乔:那天早上先看到了台媒的报道,有点发懵。我之前关注了汪小菲的抖音,他不久前刚去台湾看过他女儿,一年隔离了好几次,感觉汪小菲很爱小玥儿,心里总暗暗希望他俩不要走到离婚那一步。虽然以前我就总觉得二人离婚是早晚的事儿。大概12点左右,我准备去公司开会,看到了正式声明,尽管在意料之中,但情绪上还是有些难过的,还是离了。
 
毒眸:“感觉他俩离婚是早晚的事”,是为什么?
 
小乔:2018年,我看《幸福三重奏》的时候就觉得他俩不合适。北京爷们和台湾姑娘根本就不是一个思维模式,汪小菲属于特别直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但大S把事情想得很复杂,内心戏太足了,感觉汪小菲很累。很多瞬间,我都以为汪小菲会爆炸,但他没有,我就觉得怪不得他俩能结婚呢,居然有人忍得了她的脾气。

大S在《幸福三重奏》里比较敏感
 
毒眸:最初知道汪小菲和大S刚在一起时,汪小菲符合你对大S另一半的预想吗?
 
小乔:挺符合的。那段时间台湾女明星找大陆富公子的情况很普遍,大S过去交往的都是全台湾最帅的男明星,很难想象她接下来会和谁谈恋爱,但看到汪小菲觉得是她会做的选择。
 
七七:汪小菲在富公子当中算好看的,又是跟娱乐圈走得比较近的。过去她们在《康熙》上就很喜欢讨论谁的男朋友很有钱,所以觉得大S和他在一起很符合逻辑。但并不觉得他俩可以很稳定,以为只是女明星想和有钱人谈谈恋爱,没想到他俩迅速就结婚了。
 
毒眸:你们觉得,结婚这件事对她个人的状态上有影响吗?
 
小乔:我觉得结婚真的改变她很多,结婚之后生孩子发胖,生完第一胎,她在《康熙》说到很多怀孕的辛苦,比如不想吃肉,但是婆婆觉得不吃肉怀不上孩子,就逼着她吃,为了孩子的健康,她逐渐发胖。甚至一度剪掉长发,大S多宝贝自己的头发啊!我觉得那段时间对她打击挺大。


我不敢想大S会过那样的生活。那一期我特别的难过,心酸到不行,心想大S诶!居然要过这种生活。剪头发和吃肉这两件事放在别人身上会很矫情,但放在大S身上就很合理。
 
七七:而且台湾很多女明星的想法好像都是,结婚一定要生孩子。如果嫁入豪门生不出孩子,是很离谱的。范玮琪也是那样,为了怀儿子疯狂掉头发,用各种偏方,对自己的身体摧残很大。
 
毒眸:从你们的角度来看,大S结婚以后,为什么逐渐淡出了演员事业?
 
七七:她婚前在台湾基本是顶流了,但到了大陆之后应该还是比较碰壁的,当时合作的很多艺人,都是比她火、还比她会演戏的。
 
小乔:对,这是个很大的落差。在台湾的时候,台湾最牛的综艺制作人基本就是王伟忠了,但面对大S,都有点大S说东不敢往西。但在大陆,她好像很难呼风唤雨了,演的那几部电影口碑都有不好,票房也平平。


七七:而且台湾很多女明星,在结婚之后就选择归隐了。
 
毒眸:当时你们会有对仙女的幻想破灭的感觉吗?
 
小乔:没有,她生孩子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
 

少女“中心”大S
 
大小S曾与阿雅、范晓萱、吴佩慈、范玮琪和Makiyo,共同组成了一个名为“七仙女”的姐妹团。“七仙女”有一些“团规”,比如共享八卦,互相倾诉感情,任何成员的男人都要经过全团审核,如果得罪了其中任何人,那就会成为“七仙女”的公敌等等。

“六仙女”一起上的《康熙来了》
 
在台湾娱乐圈发展最鼎盛的时期,“七仙女”的感情、友情、亲情故事永远是《康熙来了》的话题,也总会出现在台媒的头版头条里,可以说,台湾娱乐圈几乎见证了这个姐妹团所有故事。
 
后来吴佩慈、范玮琪和Makiyo似乎与其他成员渐行渐远,但大小S与阿雅、范晓萱依旧保持着亲密的朋友关系。前年四人还共同录制了一档综艺——《我们是真正的朋友》。这档综艺在豆瓣以9.2开分,评分人数近4万人。四人重聚不仅成功引发了观众的回忆杀,关于闺蜜的相处之道也引起了网友的热议。
 
节目播出时,“大S太有优越感,太以自我为中心”“感觉大S好像在霸凌阿雅”的声音频繁出现在网络上,但也有不少人力挺大S,认为这就是朋友间的相处模式而已。


过去,大S是家庭里的“决策者”,之后十几年,她也一直站在姐妹团的中心,充当着大姐、女王的角色。她会帮姐妹出气教训渣男,在姐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但这种刚硬和霸道的性格也难以避免的,让她看起来有些“刻薄”。
 
毒眸:最早你们对大S的印象是什么呢?
 
小乔:觉得她很漂亮,瘦瘦的,整个人很有气质。而且她头发很长发质很好,有很强的记忆点。
 
七七:跟她的外在不同,她从小其实就很叛逆,什么都不怕。她和范晓萱年轻的时候打舌钉、鼻钉、唇钉什么的,她们两个才是那个小圈子里的“叛逆少女”。
 
毒眸:不过我记得她最突出的特点之一是很“龟毛”吧?
 
七七:我还记得一个小细节,她有点像《欲望都市》的凯莉,她太喜欢买鞋了。大S会跟所有品鞋店的销售说好,如果有限量版,不管长什么样给她打电话。在节目里,如果大家分享自己的鞋,似乎有一个默契,大S的鞋是最好看的,就算比大S的好看也不好说。大S有的别人也不能再介绍了。

 
毒眸:听起来她是永远在小团体中站C位的人,那这么多年她都保持着这个中心位吗?
 
小乔:她最火的时期,整个台湾娱乐圈都把她捧在手心。杉菜给她太多光环了,观众有时错觉大S就是杉菜本人。后来一口气演了不少台剧里的女一号,很多都是大美女。她事业开始滑坡后,小姐妹们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护她的自尊心。《我们是真正的朋友》里,她们的相处细节就能看出来,大家还是以大S为中心,小S对她也还是怕怕的。
 
七七:小S已经形成惯性了,围着她姐转,进娱乐圈也是跟着她姐的脚步。甚至我觉得小S的有些自卑,是源于大S会时不时告诉她“你不够美”等等。小S给我的感觉是,她其实没有把自己太当个明星,但大S不只在公众面前,她在任何场域都是明星。

无论在哪个团体里大S都是“大王”
 
毒眸:大S代班主持《康熙》的时候,那些嘉宾很怕大S,姐妹俩的主持风格有什么区别吗?
 
小乔:大S就是女王,是台湾娱乐圈的女王。其实这个节目本来就是“康”和“熙”两个人,但我看节目的时候有个感觉,如果是小S和蔡康永主持,是听康永哥的,如果大S来了,要听大S的。
 
七七:台湾娱乐圈当时会觉得大S是天花板级的人物,因为《康熙》每年会评女神,一个女明星再美,都不能跟大S比的。
 
毒眸:大S是很在意外表、有包袱的人,但同时她又很敢说,很乐意扮丑,这两者不矛盾吗?
 
小乔:其实她没有包袱啊,她的包袱只存在于她的样貌。我是觉得她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正因为她是女王,说什么还要人管吗?
 
七七:我会觉得有点矛盾,扮丑和爱美本身就很矛盾啊。但可能确实证明了大S工作很拼,很豁得出去吧。
 

当女王遇到难题
 
大S最早的影视形象,是《流星花园》里的“杉菜”。这部偶像剧以6.99%的平均收视红遍宝岛屏。她的演艺之路似乎非常顺利,电影处女作是恐怖片《疑神疑鬼》,搭档当时已经凭借《蓝宇》拿下金马影帝的刘烨,2008年《保持通话》上映时,还入围了当年的金像奖最佳女主。

《保持通话》
 
当年大陆的剧集行业是电视台最后的辉煌,但电影产业正在迈向一个黄金年代,《英雄》的2.5亿票房让国产商业片开始兴起,热钱涌入,重流量、重班底、重投资的商业片盛行。2003年的全年总票房是10亿,2006年这个数字涨到26亿,翻了一倍有余。
 
到了2008年,大陆影片已经开始展现它们的竞争力,《赤壁1》的票房超过3亿,而表现最好的进口片是《007大破量子危机》(1.4亿),票房仅仅排在年度第七。
 
港台影视圈和演员们,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纷纷奔赴大陆找寻新的机会,来大陆拍戏成为一种潮流。大S便是走出台湾的其中一员,但她在这一时段的演艺之路,却走得并不顺利。
 
毒眸:你们觉得她来大陆拍戏拍得怎么样?
 
小乔:她的资源是好的。你看她当时拍的那几部,《全城热恋》搭谢霆锋,《未来警察》搭刘德华,2011年《大武生》也是搭的当时很火的吴尊和韩庚。这么说虽然不太严谨,但基本可以总结为,拿着最好的资源,拍出很烂的片子,算是那个时候的特点之一了。

 《大武生》剧照(图片来源:豆瓣)

七七:我一直觉得她结婚确实影响了她的职业生涯,虽然她在大银幕表现的不好,但我其实觉得如果持续拍下去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毒眸:来大陆工作,她的处境似乎不如在台湾?
 
小乔:她到大陆拍戏特别辛苦,但见识到很多,那段时间大S呈现出的状态是“我要沉淀下来,跟大陆真正厉害的影后好好演戏”,蔡康永也在节目里说他和小S都觉得,大S演了一些他们都觉得她不会演的角色。
 
那时候台湾娱乐圈可能都相信她会在大陆混得很好吧,毕竟她在台湾这么厉害,但事实证明,她后来拍的戏口碑都不好,演得也不好。那时候,有人管她叫票房毒药。
 
七七:我觉得她很像是一个漂亮的“东西”摆在那里,你不会觉得她是一个电影演员。她在我心里面就是一个明星,一个天仙,我无法用演员的标准要求她。
 
毒眸:《大武生》之后她就没有任何的作品,你们会觉得惋惜吗?
 
小乔:压根没有觉得她是演员。
 
七七:《康熙》停了比什么都可惜,大S不拍戏我觉得无所谓。
 
毒眸:后来她也在大陆主持过《Beauty小姐》这样的综艺,看到她在大陆综艺上的表现,会觉得跟在台湾有区别吗?
 
小乔:她不松驰,甚至有些紧张。尤其在《Beauty小姐》,这个节目我看不下去。其实,她在《幸福三重奏》里是OK的,因为汪小菲也去了。当时我有种感受,她们其实是一群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你看《幸福三重奏》很早就把小S叫过来,小S一来,大S就松弛了很多,状态也好了。但面对蒋勤勤陈建斌等其他嘉宾时,她整个人的状态还是不松弛。

《Beauty小姐》
 
七七:可能环境也变了。
 
小乔:就是不松驰,大陆不是她的安全区,对这一切不熟悉。甚至连录节目的环境都不一样,录《康熙》,一草一木、所有工作人员她都熟悉,但在大陆录综艺人太多了,好多人她们压根不认识。
 
毒眸:你们对她之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吗?
 
七七:我觉得她可能会出现在某一部电影里,成为某一个流量的妈妈。
 
小乔:我希望她去演一个质感比较好的戏,但不要非演女主角,演一些不那么重要但出彩的角色。我私心是希望她去演戏的,别的事情都先不要做了,也不要坚持那个女王人设了。把所有东西放下,认真地回归到她当时说要去大陆拍电影当演员的初心,去证明自己还是一个演员。
 
毒眸:你们觉得大S真的爱演戏,真的想当演员吗?
 
小乔:我觉得在当时她享受那种感觉。但今天认真思考,她还能做什么呢?在当下其实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她整个人生基本就是个明星,她太适合做明星了,除了做明星还能做什么呢。
 
七七:而且她跟汪小菲结婚10多年,似乎都没有去投资过什么产业,让自己的资产持续升值,运营家庭的资产。
 
小乔:我是认真的,希望她演戏,我觉得她不要再去重复以前的人生。这个世界已经今非昔比了,纸片人设、女王那套已经玩不转了。
 

少女们长大了
 
大S身上总有许多标签,“美容大王”是其中最突出的那个。
 
在变美这件事上,大S的追求近乎苛刻,为了保持最佳上镜体重42KG,曾经每天只吃一根香蕉;为了保持皮肤白皙,坚持防晒、打美白针、吃美白丸,每天花3、4个小时保养皮肤;为了保持最佳发质,连男朋友都不能碰她的头发。除此之外,大S还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偏方”,维持自己的美貌。


2005年,大S将自己所有的美容经验集结成册,出版了一本书《美容大王》。这本书曾在两周内再版7次,总销量突破80万。一时间,大S成为了少女们变美的“风向标”。作为最当红的年轻偶像,大S的美容方式,与姐妹的相处之道,曾经深深影响了一批年轻姑娘。
 
曾经追逐她的少女已经长大,除了美容,或许需要一些更实用的人生指南。
 
毒眸:你们之前会模仿她吗?比如在妆发、造型或者其他方面。
 
小乔:我会模仿,看完《流星花园》之后我开始留很长的头发,我当时觉得不会有一个发型比这么长的头发好看了,包括保养头发的方法也是跟大S学的。我有一个好朋友很希望变白,她也都是跟着大S学变白的方法,我们跟大S学各种各样变美的技巧。
 
还有就是谈恋爱,我和我的姐妹们,一度认为男朋友一定要找183以上的,那时我们姐妹找男朋友都是180以上的。
 
七七:小S也是一个大S的案例。她以前是一个龅牙、干枯的小姑娘,在大S的打造下越来越美,所以她越来越相信姐姐,当然,我和那批一起追节目的观众也是。
 
毒眸:这么多年过去再反观大S,你们会感觉自己曾经帮她合理化了很多“不合适”的行为吗?
 
七七:会。比如她和阿雅的相处,还有她对别人比较“龟毛”的要求,有时会让我觉得有些过分。
 
小乔:我觉得在那个语境里,她就是合理的。你能看到她内心缺少安全感、甚至是有些脆弱的。看了这么多年,我似乎能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其实可能是不够自信、太需要别人认可了,所以要在自己的场域里维持那个女王人设。
 
但我们长大了,见过太多内心强大的人,我们开始明白,真正心底里自信的人不是像她那种状态的。大S让我觉得她们其实很难脱离自己的舒适区,她的小圈子如此固定和森严,都是很害怕接受一些新鲜事物。
 
毒眸:你们觉得大S有意识到,她那套行事风格已经不适用了吗?
 
七七:我觉得她自己内心里早就认识到了。
 
小乔:她认识到了,但是她不想承认这件事。我今天看到新闻,说她花4万块钱吃饭,这个细节会让看的人觉得很爽,但我当时就觉得,这就是大S会做出来的事,这个梗又能让她在圈子里“耀眼”一阵子。我觉得她还是很辛苦地维持着女王的人设,有时我甚至觉得,她一辈子都会这么活着。


七七:包括她接受记者采访,说我永远希望小菲过得比我好,还是非常的偶像剧,她永远脱离不了这个东西。
 
小乔:我感觉她从台湾到大陆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了。她到大陆发现一山更比一山高,她那么聪明,一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毒眸: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她那一套的呢?
 
七七:我应该是她结婚之后上的那期《康熙》。
 
小乔:我应该是大学。
 
毒眸:为什么是在大学呢?
 
小乔:当时我身边的女生都在研究变美这件事情,开始研究一些护肤的原理,同时看大量海外的国内的博主,研究护肤、护发、让人保持体态的方法,开始运动。然后慢慢地,我发现很多事情没有大S说得那么玄乎。看到了更大的世界之后,就慢慢不再信奉她那套理论了。
 
七七:而且发现她们的衣服和鞋也不那么好看了,我上大学的时候看《康熙》觉得她们好酷,后来就觉得很一般了。
 
毒眸:最后开一个脑洞,以你们对大S的认识,假如有机会她会和汪小菲上《再见爱人》吗?
 
小乔:我觉得她会诶。
 
七七:我觉得符合她会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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