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第二季喜剧大赛,我怀疑他们在演我

蹦迪班长 2022-09-23 23:56
自国内第一个小品诞生以来,几十年过去了,除了相声和小品,许多新的喜剧形式在国内不断涌现,比如情景喜剧、脱口秀、漫才...

如果你问我,这些喜剧形式到底哪个最好笑?

我会说,尽管时代在变,但好笑的喜剧标准依然没变:形式不重要,更关键的是一要接地气,二是能带来纯粹的快乐。

比如第一季《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时,上过热搜的《父亲的葬礼》,核心笑点就是主人公为父亲举办葬礼,结果每一个推门进来悼念的朋友,都一个比一个奇怪:黑道老大和疯子科学家,甚至宇宙里的土星,也来参加了葬礼。


当时演完后,场子炸了。

《父亲的葬礼》成了那期节目里得票最高的作品,也体现出了《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的基调:“干嘛非要有逻辑,好笑就行了!”

于和伟被问被笑到的逻辑时的名言
“我干嘛要有逻辑!”

将快乐就完事儿的精神贯彻到底,第二季《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刚开播,最先登场的作品就都塞满了完全无法预料的笑点。


这个喜剧综艺,

每个节目都是接地气的“快乐炸弹”



第一期的《虎父无犬子》,开头前一分钟剧情还很正常:老师来做家访,和父亲说孩子在学校有很大的问题,像个捧哏一样特别喜欢接老师话茬,搞得课堂完全没法继续......

结果老师每说一句,父亲就接过话茬,一通“哦?”、“嚯”、“没听说过!”,亲自给老师捧起了哏。


老师说小明在学校听课总抓不住重点,父亲就一样抓不住重点,问老师“是周几抓不住?”

老师说小明在学校没有坐相,父亲赶紧把老师说的话记在纸上,结果写一半, 就躺在了椅子上,像猿猴一样把自己倒吊在了桌子上。

后来随着老师指出小明的缺点越来越多,父亲表现出的坏习惯也越来越荒诞。

万万没想到,“虎父无犬子”的“虎父”,居然是真的“太虎了”:


《虎父无犬子》里,不光是老师觉得小明和他爹简直如出一辙。我发现自己在学生时代时,也和小明一家颇为相似。

上课喜欢交头接耳传纸条,放学回家总不按时写作业,尤其是小明在课堂上偷吃干脆面的样子,简直就和我当年一模一样:捂着嘴,托着腮,假装是在思考难题,实则是扭捏地在一点点咀嚼食物...


诸多细微细节上的洞察,让《虎父无犬子》尽管在剧情上很无厘头,但观众依旧能在作品中,感受到许多共鸣点。

另一个作品《黑夜里的脆弱》,则把共鸣点从童年拽回了成年,核心笑点是普通人在职场中最大的共鸣点:

“不想加班”。


生日那天,主人公被领导叫去加班改PPT。

表面上他并不难过,和同事说,过不过生日无所谓,吹灭打火机就相当于许愿了。


同事试探性问他,加班没有加班费会不会不开心?

结果他像是被触发关键词的机器人一样,马上就一口气不带停地开始了自我PUA,说加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就是因为工作能力差才活该加班...


可是只要办公室灯一关,他才会吐露心声,讲述内心的真实想法。


上一秒还说,加班是因为活该白天没有干完活,下一秒就在黑暗中咆哮,“活,怎么可能干完!”,或者是刚还在唱着“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结果灯一关,瞬间就带起来哭腔,宛若跑马的汉子一不留神弄丢了马一般悲痛欲绝。


同事察觉到他不对劲,于是走到了开关旁边,一会关灯,一会开灯。主人公的状态,也从亢奋不断切换到悲伤。

随着同时开关灯的速度加快,主人公悲伤程度也从嘤嘤嘤啜泣,慢慢变成了声嘶力竭地对着空气舞蹈,最后甚至抱着衣架,朗诵起了非主流伤感语录。

作品里,主人公的形象很抓马,我在吃饭时候看节目,有几次笑得太大声,被几粒米呛住嗓子,嘎嘎笑到一半,差点真给嘎过去。


可那种职场人压抑又无处倾诉的状态,却是现实里每个普通人都会遇到的难题。

宇轩是《黑夜里的脆弱》的编剧,他说自己创作的出发点,正是来源于自己北漂时,每天白天工作很累,晚上独自在家时,灯一关,想到自己这么累还完成不了KPI,就会在黑夜里完全无法克制地陷入愤怒和悲伤之中。


和《黑夜里的脆弱》一样,第二季许多作品的灵感,都来自于演员和编剧真实的生活。

《排练疯云》的核心笑点,就是只能线上排练的喜剧小队,遇到各种令人“血压升高”的麻烦事。



一开始,是线上排练时,有人不带耳机,所以视频时一直有回声吵得人脑壳疼。后来又是有人网速太慢,卡到根本无法和人沟通。

这个节目,光用文字,根本无法形容出大家线上连麦的bug到底有多令人绝望。

我建议你一定要看一下节目视频,里面那种“为啥啊为啥啊为啥啊啥啊啥啊啊啊啊啊啊”的循环尖叫,真的是每看一遍,都会令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观众看《排练疯云》时,纷纷被主人公线上会议遇到的一波三折戳中,在弹幕感慨:“我去,这不就是我居家办公时的真实状态吗?!”


也许是共鸣的人太多了,微博上还出现了一个新话题,就叫#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真的在演我#



结尾,三位演员最终也没顺利完成排练,还因为错过了节目报名时间,在段子里的平行宇宙中“惨遭喜剧大赛淘汰”,最后三位演员情感破防,在台上炸裂了一段掏心掏肺的rap:

“生活有太多无奈,没有多少人脉,剧场不开工作停摆拿什么来还债!”

这一段rap,不知唱出了多少人今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心声。


演完后,他们和马东聊天时,我才知道他们现实里原来都已年过三十,来到第二季舞台,他们既是因为生计所迫,需要更多人的看见自己来实现价值。也是因为三个人,其实从十年前就成为了好朋友。但整整十年的演出工作里,他们每个人的角色都总是岔开,所以从未同台演出过。


“所以我们来到这里,圆一个(同台演出)的梦。趁着我们都已经三十大几了,抓住青春的尾巴,能够燃一次!”

听完他们的故事,弹幕从一片“哈哈哈”不禁变成了“呜呜呜”,我也不知怎么,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了一丝湿润。


笑着笑着就哭了,

看完喜剧大赛像是做了场精神SPA


《排练疯云》里,演员们的最后一段rap,像是互联网嘴替一样说出了我的心声。


《黑夜里的脆弱》,在同事的安慰下,主人公最后终于在不开灯的情况下,说出了那句久违的“我不开心”,说完后,他直接高兴到了原地起飞。


节目里的作品,主人公总会用幽默的方式治愈自己。

节目外,幽默,又何尝不是一种对生活的治愈?

去年《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结束后,有人至今都会在不开心的时候,去重新看一遍自己喜欢的作品。

有人最喜欢武六七物件剧。

一人,一桌,一盏灯,还有一大筐你意想不到的手偶玩具,成年人坐在台下看他演出,就像是小时候等着听大人讲故事的孩子,在武六七的童话世界里,总有一种魔法能治愈不开心。


有人最喜欢三狗组合在台上的洒狗血演出。


吞枪、喷火、摔屁股蹲,三狗就像是农村赶集上你会遇到的杂技演员一样,能用最直接的视觉冲击,打散你脸上的愁云。


还有人实在等不及想看新节目,前几个月就在微博眼巴巴期待着,第二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播。

正如第二季节目主视觉海报上写的“大笑有力量”一样。



也许喜剧,并不能解决你在生活中遇到的实际难题。

但当你陷入困境停滞不前时,大笑,至少是一股能量,能够推着我们继续向前,勇敢的向难题继续发起挑战。

这就是那些会被某些人质疑“没有意义”的喜剧,最大的意义。


THE END

本文作者

叮叮猫
坏人耗子尾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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