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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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非著名程序员,现不知名产品人。畅销书《产品经理必懂的技术那点事儿》作者。在这里聊聊产品、说说职场、谈谈个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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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3 个使用 AI 的技巧,掌握后能让你的 AI 工具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1、加上限制条件用提示词给 AI 提问和布置任务时,不要只说明开放性要求,要加上限制条件。比如,「帮我制作一份短视频口播脚本」就是一种开放性要求,AI 会基于这种模糊指令开始自我发挥。加上限制条件后,可以是这样「制作一份短视频口播脚本,主题是产品经理学习 AI 的重要性,要求用拟人化口气,杜绝书面化语言,考虑朗读停顿口气,字数在 300 字以内」。有了这个限制性约束,AI 就会在这个规则框架内完成任务,不至于出现抽卡情况。当然,你能否提出这种限制条件,也是你能力的一部分。 2、先给错误答案用逆向思维和 AI 协作也是一种很好的实践,不是直接让 AI 给正确答案,而是先给它一个错误结论,然后让它开始分析论证。比如,「互联网产品设计的正确步骤包括哪些,每一步需要注意什么」是一种期待 AI 回答正确答案的提问方式。换一种方式,先给错误答案「互联网产品设计的第一步是画原型,但我觉得这不对,你给我提供一个符合规范的正确路径」。这么一来,AI 会在你的错误示范下去寻求更优路径,并且用批判性思维开始这次任务。 3、给定客观约束 AI 在一定程度上会产生「幻觉」,就是我们常说的胡编乱造。减少 AI 幻觉问题,可以在提示词里给定一些客观约束,让 AI 用务实方式去执行指令并生成结果。比如,「统计全国产品经理从业者人数」是一种没有给定客观约束的指令。加上客观约束后,可以是这样「统计全国产品经理从业者人数,给出每一项数据来源出处,查不到也不要编造,直接告诉我某个数据是未知项」。有了这些客观约束,AI 执行任务时就会结合实际情况开展,不会肆意发挥或者为了讨好你而编造。总结一下:第一,加上限制条件;第二,先给错误答案;第三,给定客观约束;如果记不住,那就收藏起来,下次写提示词的时候直接照着用。以上,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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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因为重感冒导致跨年直播推迟到 3 号举办,为此他在微博抽奖送 15 台小米 17 Ultra 给粉丝作为礼物。不过,评论区网友的留言却充斥着恶意。有说就送 15 台?没诚意。有说重感冒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动不了。还有说雷军又是在玩营销套路,装病造势。你看,网络会让一个现实中的「正常人」变得充满戾气,可以脱离善意去攻击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于他们来说,雷军只是个靶子,这些人实际上是在宣泄对生活和自己的不满。他们真正要的,是一个毫无顾忌和不会受到惩罚的放肆出口。最近很多人给雷军安了一个新词,反噬。按照 DeepSeek 的解释,反噬的意思是被自己放出去的东西伤害。简单说,就是自食其果。围绕小米的各种负面都成了反噬的代名词,雷军正好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人。某种程度上说,雷军 = 小米。当然,反过来也一样。而雷军之所以被反噬,更多是这种反过来的逻辑。因为小米的种种,直接作用于雷军这个人。但客观来看,其实雷军没做错什么。他已经成了一个符号,是一个组织的符号,是一个品牌的符号,更是一种共识的符号。当消费者用「等号思维」去建立这种连接时,会把小米的种种等于雷军的种种。支持也好,反对也罢。在这一段时间内,喷雷军就是一种「正确」,但凡有人与这种正确背道而驰,就是站错队,就要受到群批。实际上,这是一种群体病态。我并不是为雷军站队,而是基于这种现象产生的一些思考。尤其是在网络世界,群体共识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有一种很通俗的解释:因为别人都这样,所以我也要这样,要不显得我不合群,会被孤立。是的,人都讨厌被孤立,因为孤立会让他感到恐惧。为了不被孤立,他们愿意用遮蔽的方式来展现自己合群的一面。同样,这也是一种病态。我在那条送手机的微博评论区看到最讽刺的一条留言是这样的。「我以前喜欢雷军,现在非常讨厌他,但是我依旧关注他,而且这次还是在用小米手机在转发这条微博」。都在喷雷军,但又都想成为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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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有哪些重要信号值得关注?普通人有哪些机会值得去抓?AI 会进化到什么程度?还有,2026 年的形式会变好么?昨天我看了罗振宇的跨年演讲,今年主题的 AI 含量非常高,其中有一个话题聊到「人怎么能比 AI 强?」。如果用去年的认知来回答这个问题,很多人会说审美力、创造力、洞察力。的确,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最近两个月我动摇了。因为当我发现 AI 在创意、洞察、甚至审美上都逐渐展示出比人更强的能力时,我有些恍惚。不是被震撼,而是隐约觉得我们跟 AI 的关系要变了。过去,我们是把 AI 当工具来用,这跟用手机和用电脑是一个概念。未来,我们和 AI 大概率是一种协作关系。我们需要 AI 的能力,而 AI 需要我们的指令和判断。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因为在这种协作模式下,对人的能力结构要求是有变化的。那么,人还有什么地方会比 AI 强?罗胖在演讲中提到一个词:愿力。如果用康德在哲学上的表达,就是「主观上有充足依据,而在客观上依据不足的判断」。人类凭借自己的信仰,可以在远方、在黑暗的尽头、在已知边界之外构想出一个目的地和空白地带,然后出发。这个目的地和空白地带可能还不存在,但是愿力会支撑我们到达。因此,主观上有充足依据,而在客观上依据不足的判断,就是愿力的最好体现。这种能力,AI 还没有。然而,人类的进步很多时候都是靠这种愿力在驱动。换一种我认为更好理解的说法,就是「想象力」。尤瓦尔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书中提过一个观点,他认为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想象力,能够把不存在的事物和画面通过大脑呈现出来。作为普通人来说,我们可以利用和 AI 的协作关系来做一件事。这件事可以是为你而设计的,用愿力来组合各种资源,攒一件如果没有你就不存在的事。这件事可大可小,只要有人参与,有一个大家共同认可的意义,有时间和空间的边界,那就可行。 2026 年,AI 作为工具的能力会越来越强,而作为人类协作者的能力会逐渐显现。因此,AI 工具会成为标配,具备生产力的 AI Agent 在 2026 会正式登上舞台。明年此刻,回看今天,我们又会产生恍如隔世的恍惚感。既然未来注定已来,我们何必留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