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怼怼
订阅
左手科技互联网,右手文娱与消费
吴怼怼微信公众号二维码
关注该公众号

会员可查看最新的全部文章

^__^ 3 / 09
李一舟博士、周红衣教主、孙割,这几个人聚齐了,就说明这个技术(OpenClaw)已经彻底出圈了,但同时也意味着噪声已经大过了信号。中文互联网有个有趣的规律:当李一舟、周鸿祎和孙宇晨这三张面孔整齐划一地出现在某个技术词条下时,说明这项技术已经度过了它的纯真年代。现在的 OpenClaw(小龙虾)正处在这个从“极客圣经”滑向“收割现场”的转折点。李一舟代表的是知识焦虑的末端收割。他并不关心代码逻辑或部署环境的优雅,他关心如何把 GitHub 上枯燥的 README 文档,包装成普通人逆天改命的秘籍,再标上一个精准的数字售卖。而周红衣作为古典互联网的话语权掌控者,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人设续命。他必须在每一个 AI 热点里保持“预言家”的姿态,用宏大的叙事为自家的老业务置换公域流量。至于孙割,他的出现往往预示着泡沫的金融化终点——当一个自动化工具开始被暗示能与代币和投机资产挂钩时,这项技术的信号便已经彻底被噪声淹没。这种错位极其讽刺,却又是互联网技术浪潮中特有的早熟与腐朽。撇开这些喧嚣,OpenClaw 本身的价值确实击中了痛点:它让 AI 从“只会聊天的脑子”进化成了“能干活的手”。在对话框时代,AI 是客体;但在 OpenClaw 的逻辑里,AI 变成了能接管电脑、填表、写代码的数字劳动力。这种强大的自主性,本该赋能个体,让每个人拥有属于自己的贾维斯。不过,这种工具属性往往被卖课的利用,变成了一种新型的“数字传销”介质。他们卖的是“只要买课就能让你跟上时代甚至暴富”的幻觉。 AI的世界每天都在变天,那么,你真的比昨天的你进步了吗?一个残酷的现状是,技术的民主化往往伴随着收割和骗局的普及化。而如今技术的迭代速度已经远超大众辨别骗局的速度。真正的 OpenClaw 爱好者,必然是从真实的需求出发。 OpenClaw 的出圈是演进的必然,但“李、周、孙”的“聚首”是生态的无奈。声明一下,三位没有任何可比性,只是凑巧代表了三个方向。历史不会重复,但会押韵。收割的路径如出一辙。当这些老熟人又在为你指点江山、描绘财富神话时,请务必捂紧钱包,低头去看看需求、审美和商业的本质。那才是属于你的、不被收割的未来。大家怎么看OpenClaw这波呢?那些号称可以让你一键安装龙虾的,你敢装哪家的呢?
^__^ 3 / 02
OpenAI近期在资本市场的动作,确实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商业操盘。能将微软、亚马逊、英伟达等一众杀得眼红的科技巨头同时拉上自己的牌桌,这体现了山姆奥特曼极度圆滑、八面玲珑的商业手腕。奥特曼长袖善舞的能力并非一蹴而就,早在 Y Combinator(YC)时期就已经展露无遗。在执掌 YC 期间,其核心工作就是构建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他将 YC 变成了一个硅谷的“超级节点”,熟练地在初创公司、顶级 VC 和科技巨头之间穿针引线。那几年的历练,让他彻底摸透了资本的运作规律以及巨头们的创新焦虑,也为他积攒了深不见底的人脉资源。他知道如何对不同的人讲不同的故事,把所有人的利益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在领导力风格上,奥特曼和马斯克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马斯克是“刺”,信仰第一性原理,行事极具个人英雄主义色彩,言辞犀利,随时准备在社交媒体上开战。他的锋芒和刺是他的武器,能吸引死忠粉和极致的人才,但也让他在寻求广泛结盟时常常碰壁(甚至因为控制权和理念不合,最终与 OpenAI 反目成仇对簿公堂)。奥特曼则像水一样,懂得妥协、退让,但无孔不入。他极少在公开场合发表极端言论,总是保持着温和、理性的硅谷精英做派。即便是面对 OpenAI 董事会的“政变”危机,他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不动声色地稳住最大金主微软,安抚核心员工,最终强势地赢回一切。奥特曼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懂得如何寻找各方利益的最大公约数。如果说当初拉拢微软是奥特曼的成名作,那么让亚马逊掏出500亿美元,则是他完成的又一次极限微操。这其中的利益冲突原本是极其尖锐甚至不可调和的:亚马逊AWS和微软Azure是云计算领域的头号死敌。大模型代理人战争层面,亚马逊此前是OpenAI最强竞争对手Anthropic(Claude)最大的金主。奥特曼“组局者”特质发挥到了极致,既能抚安抚旧主微软,又能拉拢竞对亚马逊。他渗透进各方最核心的利益诉求里,找到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平衡点。让微软和亚马逊出钱出算力,让英伟达保证底层芯片供给——他让这些互相提防的巨头们都产生了一种错觉或共识:押注OpenAI,是我目前战略防御和进攻的最优解。 AGI的竞争是一场极度烧钱的资本和算力统筹战。单打独斗在当前的 AI 军备竞赛中已经很难走远。个人并不喜欢奥特曼的圆滑,这种圆滑也让他在开源与闭源、非营利与商业化之间的态度饱受争议,但他确实用最柔软的身段,撬动了硅谷最硬核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