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我没有忠诚度。今天豆包正式上线三档付费订阅服务：最低 68/月，最高 500 元/月，接入了 2.1 系列大模型。有朋友问我，你会付费吗？我用豆包不算多，我的重度场景是 Coding 和 Agent，平时更多用 gpt 和 glm 这样的模型和 Agent 工具，这方面我还挺舍得花钱。我从来不和 AI 聊感情，我没这个需求，生图，做视频也不多。所以，如果是普通的能力，ChatGPT、千问、元宝、百度文心都可以免费用，为什么要付费？但是，如果我发现豆包 2.1 专业版的编程能力超过了智谱 glm 5.2，甚至超过了 gpt 5.5，我会毫不犹豫为其付费，并退掉其他模型的订阅。很多人说，模型用多了更懂你，其实就是记忆能力，如果你把记忆能力保存在 markdown 文件里，或者使用一些第三方工具，记忆也是很容易迁移的，也许未来模型和产品的记忆功能更智能了，会让人离不开，目前还不至于。所以我说，AI 时代，尤其是模型产品，用户是没有忠诚度的，谁好用谁。能力好一大截的，订阅立刻起飞，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儿，用户会用钱投票。 AI 工具也没好到哪去。以前换一个 App，要迁移账号、好友、内容、收藏和使用习惯。现在换一个 AI 助手，很多时候就是换个输入框。就普通的聊天、写作、绘画、数据分析能力，其实很多模型都差不多，真正能分出高下的，还是 Coding、Agent 和长程复杂任务。这些普通用户都用不到。豆包这样的中国 AI 助手，一直采用的是免费策略，这和之前的 PC 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打法类似，但在 AI 算力吃紧的时代，即便是字节这样的公司，也吃不消那么多人免费消耗 Token。在 AI 助手里搞搞电商，做点广告，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所以直接收费是必然。豆包有庞大的用户规模，说明大家愿意用 AI，但愿意用和愿意付费是两回事。而 AI 的成本是真实存在的。每一次对话、推理、图片识别、语音交互和复杂任务执行，背后都是算力消耗。产品在普适功能上越好用，调用越频繁，成本压力就越大。从商业逻辑看，国内 AI 助手开始收费是合理的，也是必然的。企业不能一直用高成本服务换低收入规模，这种模式无以为继。过去十几年，用户被免费产品教育得太充分了。资讯免费，短视频免费，会议工具核心功能免费，很多办公软件也把基础能力免费开放。AI 时代该怎么收费呢？我的想法是，在编程、复杂办公、专业创作、深度研究、多模态生成这些功能，提供优秀的生产力工具和用户体验，甚至超出海外版模型的能力，如此一来，用户一定用脚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