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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Claude Code 终于被封了。前几天刚写过一篇文章,用 Gemini 生成 Claude Code 的交互式学习报告,然后就发现,Claude Code 被停用了。退订阅费,取消原账号访问权限……为啥呢,因为官方觉得你的用法有风险。具体原因挺复杂的,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哥们:Anthropic 的 CEO Dario Amodei,他做出来的一系列产品限制策略根本不是政府要求的,完全自发的爱国需求,纯纯一个米国爱国党。前几天在 Dario 达沃斯接受访谈时还说过,不要给中国卡:如果美国现在开始对中国出口只比最新一代差一档、但依然非常强的芯片,他认为在国家安全上是巨大失误,因为美国在尖端芯片制造上“领先很多年”。不可否认,大模型的竞争确实很重要,但是限制普通用户确实挺扯淡的,看看中国公司的开源模型,那是什么格局?不过除了这些,他的其他观点还挺有价值的:首先,在技术进展上,他不太认同“有一天突然蹦出 AGI”这种单点跃迁说法,而是强调一种类似“智力摩尔定律”的平滑指数曲线:模型在各种认知任务上的能力,每 4–12 个月翻一番。今天很多任务上模型已接近或超过普通人,接下来几年会经历典型的指数曲线形态——一开始看着“有点慢”,然后加速,最后从人类预期旁边呼啸而过。编码是最典型例子:他提到 Anthropic 内部已经有工程师几乎不再手写代码,只做审核与修改,新产品也可以在一周左右基本由 Claude 完成。其二,在算力投入与“泡沫”问题上,他把“技术确定性”和“经济扩散速度”刻意拉开来谈。技术端,他觉得自己看了十多年曲线,对指数延续非常有把握,并且认为在整个 2020s 内,模型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会比人更聪明,甚至“有相当大概率在一两年里”就发生。但经济端,企业真正把这些能力大规模嵌入流程,还远远没跟上,他甚至估计现在模型能做的事情,是企业实际部署能力的十倍。其三,在就业与再分配上,他依然站在“影响极大”的象限,一边是非常快的 GDP 增长,一边可能是高失业、低薪和严重不平等。他重申自己此前那种判断:AI 会显著冲击大量入门级白领岗位,而且这种冲击是非线性的,更偏向中高技能人群,造成“高增长 + 高失业”的新组合。他不认为可以靠市场自发慢慢消化,而是需要提前做准备。至于 Claude,我觉得直接用 CC 配中国大模型 GLM 和 MiniMax 等等都挺好的,没必要非用 Claude。另外,中国其他的 AI IDE 也越来越好的。打铁还需自身硬,好在现在无论国内外模型还是工具,可选的方案都很多,不差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