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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厂终于砍断了龙虾的供给通道。昨天看到 A 厂的 Claude Code 创始人 Boris Cherny 宣布,从太平洋时间今天中午 12 点起,Claude 订阅将不再覆盖 OpenClaw 等第三方工具的使用。也就是说,你不能用那个每月 20 刀或者 200 刀的订阅费用养龙虾了,这个通道关闭了。 Anthropic 的逻辑是:Claude 订阅是给官方产品(http://Claude.ai 、Claude Code 官方)用的,不是给第三方工具"薅羊毛"的。第三方工具用量大、模式不一样,影响了官方对容量和成本的管控。大概这么个情况。对 OpenClaw 用户的影响是:如果你之前的 OpenClaw 是用你的 Claude 订阅 token 来工作的,之后就得额外购买 Anthropic 的"额外使用套餐"(有折扣)或者自己找第三方 API Key 养龙虾了。简单说就是:订阅和 API 要分开,不能混着用订阅额度了。我自己对这件事情比较无感,因为我的 Claude 账户早就被封了,现在用 CC 和 养龙虾都是第三方国产 API,那么这件事说明了啥呢?第一,Anthropic 在重新划清订阅和 API 用量的边界。之前 Claude 订阅相当于是“通吃”:你买了会员,不光能在官方产品里用,还能被 OpenClaw 这种第三方拿来“转手利用”,相当于用一份订阅,养了不止一个产品。现在他们明确说:订阅只给官方前端用,第三方想吃算 API 生意,单独付费。这是从“有点模糊”的早期策略,转向更精细的商业化和成本控制。第二,OpenClaw 的用户量确实不小,这类工具的用量其实已经大到让官方感到压力了。公告里提到第三方用量大、模式不一样、影响容量和成本管控,说明这不是“顺带一提”的小流量,而是已经足以扰动官方对资源规划。换句话说——龙虾真被大家养起来了,而且吃得不少。第三,是对“薅订阅羊毛”的生态一次敲打。很多第三方工具的模式是:利用个人订阅或便宜的官方套餐,加一层产品体验,赚差价或吸引用户,俗称套壳套利。短期看,用户和开发者都会获利;但从官方视角,这相当于绕开了他们原本的 API 计费模型。现在这一刀下去,其实是在告诉整个生态:你要做严肃的第三方产品,就老老实实走 API 商业路径,不要指望一直蹭订阅的红利。第四,看一下模型榜单就知道了 Claude 和 GPT 的竞争最激烈,现在 OpenClaw 已经算 OpenAI 的产品了,从商业角度,A 厂也不希望用自己的 Token 去喂 OpenClaw。第五,未来的厂和厂,国与国之间的竞争,都和模型能力、产品体验和 Token 数量有关系。这真是个 Token 燃烧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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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这次尴尬了,源代码泄露了未来的规划。早上看到 A 厂发声明,承认了在发布 Claude Code 的过程中,因为一次人为打包失误,把大约 50 万行内部源代码连同 source map 一起发了出去,其中没有客户敏感数据,没有模型权重,也不是黑客攻击。昨天看了不少源代码分析的文章,还真挺有意思的。比如我们觉得 Coding Agent 一定很多神秘算法,结果 Claude Code 大量依赖 grep、ripgrep 这样的传统文本搜索,至于理解、推理、关联这些事,都是大模型在做:当大脑足够强,脚手架未必需要花哨。系统尽量简单,把复杂性收敛到最有价值的那一层。更有意思的是那些“未来功能”,其中最醒目的一个词是 KAIROS,开发者普遍把它解读为一种常驻后台的守护进程:会话不断线,任务也不必每次从零开始,记忆会持续积累,这意味着 Claude 想做的是一个始终在线、逐步理解项目上下文的智能体,不是什么代码助手。今天大家还在手动 @AI 做事情,后续它可能就在后台替你盯着代码构建、测试和回归过程了。还有两个信号值得注意。一个是多 Agent 协作。之前对外发布的都是实验性功能,但从这次泄露的代码看,Claude Code 内部还在持续打磨和使用这套系统,完成度已经相当高了。它的运行方式很像一个小型软件团队:Leader 负责拆解任务、分派工作,Teammate 异步沟通、并行推进,各自在独立工作区里处理自己的部分,尽量减少相互打扰。 Agent Team 支持同进程隔离、tmux 窗口或者终端分割窗格;每个 Agent 都有独立的 Mailbox 文件系统,用来进行异步通信;每个 Agent 还可以在独立的 Git Worktree 中工作,还有 Team Memory 可以"写共享笔记"。其中的“权限冒泡”机制也很精妙。Teammate 一旦遇到需要确认的操作,请求不会直接抛给用户,而是先往上交给 Leader,由 Leader 判断是否批准。这样一来,用户不会被频繁打断,系统内部却依然保留了清晰的决策链路。另一个是 Auto Mode 和更激进的自动审批思路:尽量减少那些不断弹出的确认框,把低价值的人机往返压缩掉。Auto Mode 我试了试,目前非 Claude 模型还不行,希望这个尽快能开放给第三方模型,天天敲回车也挺累的。最好是我想敲再敲。这次代码泄露,揭示了 Coding Agent 的未来方向:常驻后台、团队化协作、更少打断、更多记忆,甚至带一点人格化外壳。对其他厂应该有参考价值。 用 Happy 远程驱动 Claude Code 分析其泄露的源代码 Claude Code 算是提前露出了 A 厂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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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机车,20 年的回旋镖。昨天看到墨问群里在聊张雪,墨问笔记里有写张雪的,我才知道张雪和他的摩托车梦想故事。如果你还不了解张雪,可以看这一篇:突然,张雪火了,铺天盖地的声音,比《飞驰人生》精彩,是墨问夏止于夏老师的作品,非常精彩。我看了他早年视频,印象比较深的是,19 岁骑着摩托车追赶湖南卫视《晚间新闻》节目组的车整整 3 个小时,跑了 100 多公里,当年稚嫩的他对着镜头说:我觉得一个人,不管你是失败还是成功,你年轻的时候没有去做,到老了肯定会后悔。年轻的时候做了,到老了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后悔。 20 年,张雪机车是完全可能做不成的,因为成功太偶然了,但唯有热爱不可辜负。最近我在读意大利导演朱塞佩托纳多雷的《无意识日记》,有一个感悟:失败与成功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托纳多雷是意大利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导演之一,被誉为“电影的诗人”。《天堂电影院》和《海上钢琴师》是托纳多雷比较著名的两部作品,其中《天堂电影院》拍摄于 1988 年,当时托只有 32 岁。这部电影刚上映时和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一样,非常失败,没人看,评论也不好,典型的不叫好也不叫座,投资看起来是打了水漂。托纳多雷和投资方对这部电影投入了巨大心力,还是希望有个好结果的,所以他根据自己的想法和他人建议剪辑了好几个版本。第二个版本是 125 分钟,故事节奏加快,重点放在童年和电影的怀旧感上。这个版本大获成功,但吊诡的是,成功并不在电影院,而是在电影展上:它获得了第 62 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奖和戛纳电影节评团大奖。这部电影一炮而红,让托纳多雷蜚声国际,成为了著名国际大导演。托纳多雷回看三十多年前的作品,也是感慨,做一件自认为满意、水准之上的事,拿出去的时候,并不知道会成功还是失败。像他这部作品,一开始很失败,很快又获得巨大成功;他现在 70 岁了(1956 年出生),最成功的作品却是 32 岁拍的。成功和失败没有界限:同一件事,这个时间点失败,下一个时间点就可能是成功的;也可能作品一问世就成功了,但经时间检验后发现是哗众取宠的东西;都有可能。我自己感觉,对于创作作品的人来说,只要用心做出了自己认为水准之上的东西,成不成功更多靠运气、机遇和意外,靠时间的检验。人能控制的,只是把产品做到符合自己心意、满足用户需求,在工业设计、审美等方面达到自己理解的水准即可。至于成功与否,大部分时候都要看其他因素。唯有热爱,不可辜负。张雪和托纳多雷,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