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亿市值，半年收入不到10亿，这就是港股头部大模型在两个月前摸到的位置。这当然可能是泡沫，从而也让人更加着迷。从过往规律来看大模型算不上好的商业模式，用户可以随意切换、持续高投入不然就掉队、行业公用事业化，但为什么这么多资本还在前赴后继往里冲呢？虽然我没参与，但我也好奇它有什么东西打动了这些全球富豪。最近中报发布了，正好可以看看他们眼中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报告里有个公式：AI商业价值=智能上界消耗规模这其实就是我们使用AI的演进过程：前者代表的是我们能走多远，昨天用来聊天，今天用来写代码，明天更复杂的任务。后者代表的是全世界接受了多少。再聪明却不被大众采用，就仅仅是孤芳自赏。两者综合起来就是天花板高度，它决定了这是泡沫还是真正的革命。如果只是代替搜索，空间只有千亿，但如果能做更广的知识工作，空间是5万亿。想从实验室走向大众，光聪明不够，更重要的是成本。这也是我们经常看到的大模型降价新闻，技术升级带来通缩，根据公司中报，单位推理成本较年初下降80%。通缩通常带来价值下降，但新产业却不一定，因为便宜会创造新的需求。以前一个工作需要100元成本，不值得交给AI，但如果成本降到10元，故事就不一样了。中报里面还有一个细节，每投入1元算力对应的收入，较去年提升14倍，摩尔定律看了都直摇头。一头是单位智能越来越高，另一头是同一任务的成本越来越低。重要的始终是ROI，I是投入，虽然硬件越来越贵，但R回报也越来越高，或者说，恰恰是R高才有I和硬件。中报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变化，关乎大模型的护城河问题。过去训练AI，核心要素是数据，但这更像消耗品，找到人类数据，训练模型，再找下一批。但现在人类数据已经要被用完了，大模型开始尝试另一个路径，模型自己生成问题答案，再由其他模型验证、筛选数据。数据开始从一次性消耗品，变成可以跨代复用的资本品。更强的模型产生更好的数据，更好的数据训练出下一代更强的模型。到最后，人类智能已经无法跟上，下一代的AI将由AI自己生产。大模型是不是好生意，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因为看得越多，我越觉得产业的发展还在早期，终局实乃遥远，更何况最后的玩家是不是现在的玩家也不一定。就像中报里说的，模型每完成一次能力跃迁，客户购买的东西就向结果靠近一步，公司的收入结构也随之改写。它很难是一个线性外推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