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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各位朋友汇报,前两天我们开完了一场朴实的年会马拉松。从早上 11 点半到晚上 7 点半,开足了 8 个小时。年会聚餐完毕,我和同事仙草、左右拿着打包盒打包两个餐桌上没吃完的蒸鱼、盐水鸭和鲍鱼炖鸡。即将回长沙过年的左右拿起勺子帮我,「这块是鸡翅,给你给你。」就是那一刻,我转头看着他说:「哈哈哈,你这样帮我打包,就好像我的街坊亲戚一样。」只要共事的时间够久,终于是把平日少合作的同事也相处成了这么自在的关系。那天上班的 8 小时,我们都在公司像上课一样,听同事的作业分享。我们把 Blake 布置的年终复盘当作是作业,在 DDL 来临之前,像同学一样互相监督谁写得太长,又骂骂咧咧地埋头狂敲键盘。即使不是很情愿,但所有人都认真对待了,又哭又笑地,有人边讲边搓搽过眼泪的纸巾,室内下起阵雪。集体主义总有令人沉迷的部分,过去一年我们共同经历过的痛苦、捱过的挑战和更加一致的目标在年会氛围里被无限放大,成为凝聚彼此的胶剂。我记得 Blake 分享的一个细节,在 WhatYouNeed 最久的同事工作时间是3600天,最短的也有 560 天(除了上个月加入的编导同事)。而我在这家公司待了两千多天,也不再如刚入职时一般瑟缩着凝望各个角落在发生的事,每一个切片每一组对话都使我震颤,作为一个北方人,想融入南方的编辑部,一开始却总像一块硬塞的拼图,皱皱巴巴地维持一种表面的完整性。如今听着同事们的讲述,我在大家身上看见很多个自己。准确地说,我们身上带着彼此的一部分在活,过去从这里离开的前同事们也是。我们不是把自己修剪成适配的样子卡进拼图,而是即便大家如此不一致,在一起时却也总能形变着,包裹住这里每一个需要拥抱和被支持的人,每天一起创作,发出我们的声音。到了晚上也没有举杯绕桌敬酒的环节,我们吃着最好吃的粤菜,对鱼够不够嫩发出重要意见。吃完饭后我们就着半花的妆容眨亮眼神找同伴们合照,早早就回家。最开心的就是不再抽奖了,不用再承受没有好运气的悲伤,可以拿着公司给的千元自己买礼物了。这样的年会是不是蛮普通的?但莫名想起《全职猎人》里西索技能的名字——伸缩自在的爱,踏实、自在又安心。那么,让我和读到这里的你,隔空干杯,庆祝我们又活了一年,庆祝你们还在这里,真心地谢谢大家,2026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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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岁这一年,我才意识到,我的确被女装苛待过很久。 我一直依赖网购买衣服,看过模特照或衣物平面照,一见钟情激情下单,但等来快递上身,面对的大概率是不合身的情况。 我经常说服自己,「虽然没那么合身,但颜色是我喜欢的。」「只是这一处不合身而已,再瘦几斤就合适了。」「虽然不亲肤,但这件能跟我那件衣服搭配,旅游拍照可以穿。」 于是我穿着掉裆的裤子通勤;在肩带耍滑的吊带里办公;有的打底裤,前后一条缝线,有如一道钢丝精准勒住外阴,有一次我被磨出水泡,惴惴不安地数着打最后一次 HPV 疫苗的时间,差点要去做妇科检查…… 因为不舒服,于是做任何事都要压抑这份不舒服。 我只是爱美而已,但爱美之心,就如我的身体一般,一直被线上女装搓磨。而说出不舒服时,偶尔也遇上矛头转移,把声讨女装设计的敷衍,转为声讨「服美役」。 最近几年,我终于决定不再依赖网购,开始踏进线下服装店,一家家试穿比较,从这开始拥有了更多「人生裤子」「人生上衣」「人生外套」。 我攒出了七八家可以常去的服装店:重新装潢过的老式小洋楼里播起时新的音乐,年轻人们小心翼翼把着扶手,踏上古老而陡峭的楼梯,拽着阔腿裤上下楼逛店时,也像公主小姐们雀跃地拽着礼裙。 量体裁衣的时代过去了,但幸好还有线下门店,可以让我一组六件,每次试上两到三组,一般总能选到合适的。我曾因为一个店员身穿的深灰色西装裤衬得她干练利落而买过同款,简直爱不释腿,过了两三个月,又回去买多了一条同款,想着老了之后也有裤子穿。 我开始担心我这样买下去,家里的天地衣架一定不够挂,所以我需要更大的衣柜、更大的房子、更有盼头的人生。 想起远在山东的妈妈,捱过了匮乏的头六十年人生,也开始频频去集市、小镇和市区的服装店买衣服。 我会鼓励她:「想买衣服就买。」苦难的人生里幸好有爱美之心作为目标,这是女人太棒的欲望。 物欲在我的心里横流,以前一边否定它一边开闸释放它,觉得它迷人又危险,难以被驯服,进行四位数以上的消费时要下莫大的决心。现在倒觉得物欲也很可爱,爱欲乍暖还寒,断断续续,而物欲明明,持久不灭。 女人,不要因为总索取你身心的亲情爱情涕泗横流,还不如让物欲横流,然后去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