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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医院打肉毒素,不是为了医美,而是为了治疗我的眼睛。好几年前,我就发现我的眼睛在睡完午觉后,再睁开会经历一段时间的重影和眼位内斜;如果是去看电影,眼睛常常无法聚焦在一起。当时我去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看眼科,医生跟我说我有一点内隐斜,但他没有提出任何解决方案,只是让我少玩手机。今年开始,这种状态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严重,我去广州最好的眼科医院看,才发现它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做「急性共同性内斜」。医生给我开的治疗方案是让我先佩戴棱镜,于是我在我的眼镜上贴了一张1500块的棱镜膜。贴上这张棱镜膜后,我看东西时确实不再重影。但我发现,我依赖上棱镜,甚至无法佩戴隐形或普通眼镜。我有很多困惑,但是没有一个具体的人可以跟我解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只能求助于AI和小红书,并逐渐意识到,这个病可能真的是因为我玩太多手机而导致的。而它的解决方案目前只有三个:佩戴棱镜,在眼睛上打肉毒,做手术。我再次挂号,找了一个在肉毒注射方面很有经验的医生。就这样,今天是我去打肉毒的第一天。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收病历,今天上午她会为5个人注射肉毒。一边收着病历,她一边说,以前都没有这么多人来做肉毒注射的,突然一下子就变得很多人。肉毒素会在身体里面被代谢掉,所以肉毒素治疗斜视是有比较高的复发率的,当然也有一些人很幸运,在药效消退后仍旧保持良好状态。手机是什么时候成为我们生活的日常,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但是我会不断回想起那些关了灯玩手机,或者侧躺着刷手机的日子,原来它们不是没有重量的。以前我经常觉得,没关系,随便吧,近视就近视吧,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再说吧,反正医疗这么发达。我没有想过,身体所遭受的一切,很大概率是不可逆的。认识到这一切,除了让我知道「身体健康很重要」外,更多是悲伤的心情。玩手机,很多时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补偿,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余力去拥有其他更健康的放松方式。而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种补偿,那我要做什么样的事情来替代玩手机呢。更伤心的是,我有某种预感,哪怕在此刻下定决心,却很快会在下一次被生活压垮时,再一次瘫倒在地,心里大喊——随便吧,随便活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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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使用 AI 的密度,让我开始担心,我可能在丢失自己的语言。 习惯了什么都丢给 AI 帮我总结之后,和朋友聊天时,会脱口而出,「先说结论」「直接给你重点」,仿佛我的语言体系已经被 AI 污染了。 可这已经是在我没有参与上一波龙虾热潮的情况下,所出现的状况。 已经可以预见,或许渐渐地,我们的用词,表达方式会变得 AI 化,感受能力退化。这让我想起,在香港听到的黎紫书老师的分享。 有天,她在小红书上潜水,意外刷到自己的书《流俗地》的一些书评。但很奇怪,书评里出现的人物,拎出的金句,都不是她创作的 。很显然是用 AI 生成的。 到底有多少自称读书博主的人,连书都没看,就洋洋洒洒写起了书评。 其中有一条帖子,搭配的照片是一本贴满了便签的书,看起来做了很多笔记,但书评本身,又充斥着不知道从哪来摘来的金句,完全不是书里的内容 。 她觉得好笑,就收藏了帖子,想发给责编看。结果第二天收到那个博主的私信,说看到老师的收藏,我好高兴啊。 「长期接受 AI 的喂养,对文学的鉴赏力只会越来越低,分不出好坏,但最让我寒心的,是你连羞耻心都没了。」 而那些认真读过书后的评价,哪怕只有两三句,都让她眼前一亮。 于是,她决定自己办一个颁奖,叫「一个人的书评奖」,来奖励那些真心实意阅读,并写出有血有肉的精彩书评的人类读者。 这是她作为创作人摆出的姿态,「哪怕力量微薄,但姿态必须要有。」 这个故事,一度让我在面对「AI 焦虑」时感到释然,把「如果没能最大化地利用 AI 提升效率,就会落后于时代」的担心 ,尽可能地甩在身后。 因为无论 AI 发展到何种地步,那些真正触动我,丰腴我生命厚度的事物,没有改变,也无法被另一种形式取代。 也因此,剥夺自己的语言和体验,交出感受,用来兑换效率的筹码,反而成了更吓人的事。最后,感谢看到这里,而没有使用 AI 总结的你。